許榴其有點想不明白為什么明明覺得懷孕,但是肚子卻沒有變。
他心想著或許是還要過幾月才會變。
這時候他只是分外渴求著男的氣息,柔軟的兔耳朵蹭著男的下頜折得彎過去,少年這時候脾氣格外霸道,或許是因為缺乏一些基礎常識,完全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
兔子理直氣壯地覺得郎德需要為他肚子里的兔子負責,于是不耐煩地蹙起一點眉,打量著男的臉。
郎德也好脾氣地任他打量。
“怎么”
假孕兔子的脾氣總是千變萬化的,叫難以捉摸。
郎德也不知道他怎么不興,心虛地摸著自己的臉心說難道是看我這臉看厭
不應該啊
郎醫生這么多年來可是走到哪里都要吹捧一番的俊美容貌,頭一次在許榴這里栽跟頭。
這普天之下還有比他更英俊的臉嗎
郎德自己也知道這樣的想法委有些幼稚,但是看見少年這樣蹙眉不滿意的表情,他心里就忍不住
咯噔咯噔。
不會是看上別的男吧
難道是他那終日沉溺美色的哥哥
一看就虛得要死,現在能不能硬起來都未可知,不可能吧。
而且哪里有他生的好看呢。
府上瞧著也沒有特別英俊的男子啊。
難道是哪身強力壯的家丁
郎德眼神一暗,他記得幼年時看到過和家丁私通的四姨娘,那家丁生得一臉憨厚老,一身腱子肉倒是油光發亮。
后跟著四姨娘一起填井。
至今還沒有敢進鎖著那口井的院子。
許榴本來正在糾結要怎么能在男身上榨更多的氣息,卻猝不及防后頸一頭。
“唔”
少年眼尾泛起晶亮淚花,后頸那幼白皮肉男犬齒叼起細細地碾磨快便綻放熟爛顏色。
像是一枚嵌在雪白后頸上的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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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德伸給他揉捏那塊咬疼的皮肉,湊到少年耳邊,聲音聽著帶些委屈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榴榴,你可不能這么快就移情別戀啊。”
許榴眼神有點茫然。
莫名從這嘴里聽一點拈酸吃醋的意味。
這是在干什么。
兔子怎么能捉摸得透陰險狡詐的類心里都在想著什么彎彎繞繞,懵懵懂懂地握住男的衣襟,愣愣地抬起臉
“我沒有移情別戀啊。”
郎德呼吸一窒,看著懷中少年的眼神也沉下去。
許榴有點不太安穩地看看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索性有點討好地挪著腿根,也顧不得自己咬紅的后頸肉,心翼翼地抬起下頦在男唇邊舔舔。
“只喜歡你。”
少年眨眨眼睛,露一無辜的笑來。
你們這些類還真是麻煩誒。
少年雖然身形纖細,腿肉倒是豐軟,凝白如牛乳似的皮肉在郎德下腹蹭來蹭去,直接蹭心頭燎原的火氣。
郎德低下頭叼住少年粉色的舌尖,如同一匹真正的惡狼那樣瑟瑟發抖的兔子吞吃殆盡。
所幸誤以為自己懷孕的公兔子這時候是需要愛的安撫。
愛嗎,倒還不一定。
但是誰叫郎德是叫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