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榴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卻被人按著瘦弱的肩膀強行摟住了。
“不亂動,兔子。”
許榴覺得己被被只野狗吃掉了。
兔子瑟瑟地顫動著耳朵,試圖躲避男人落在己身上的親吻。
郎德最近不知道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好喜歡叼著他身上的軟肉放著舌尖齒縫
或許是被躲煩了,郎德將兔子抱在懷里叼住了他的后頸肉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兔子當即疼得眼淚都掉出來了,瓷白后頸上印出一塊深紅色的y靡齒印。
他下意識捂住了己的后頸,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他,開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淚。
兔子疼了是不會叫的。
所以許榴哭不會大聲哭,就么默默的,可憐兮兮地著男人,然后一聲不吭地流眼淚。
嘴唇都被他己咬得發白了。
男人細膩指腹摩挲著少年唇瓣,聲音放得更低了一些“不許咬。”
許榴淚霧蒙蒙地著他。
眼神里帶著一點根本藏不住的記仇。
男人卻好像感覺不到眼前的危險,伸出手指肆無忌憚地撫弄被少年己咬出了深深齒痕的唇肉。
緊接著,他手
指一痛。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男人挑了挑眉。
兔子像是氣急了,很不客氣地咬住了他的手指。
雖然是柔柔弱弱的草食系動物,但是牙齒咬人的時候倒分鋒利,輕易地嵌進皮肉里印出兩排的,平整的齒印。
他起來實在是氣得狠了,顧不得收著力氣,叼著郎德的手指咬了半天,唇間遲鈍地品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就算是樣,醫生沒有收回己的手指。
他臉上甚至還帶著,眼神鼓勵地著兔子,有點像是見家貓崽子一次吃生肉的慈祥表情,嘴角彎起的弧度起來比平時還明顯一點。
許榴有點把不準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最討厭樣靠人猜來猜去的面狐貍了。
他還不想年紀輕輕被抓去做成烤兔子。
是他尷尷尬尬地松開了嘴,舌尖甚至討好地在那洇出血絲的傷口上舔了舔。
那點殷紅血色被淡粉色的舌尖一卷,嘴里的鐵銹味更加濃重了。
許榴一張臉皺巴巴的,有點想吐。
但是兔子現在腦子里被己有寶寶件事占滿了,心說好吧可能是孕吐。
那只被他咬過又用舌頭撫慰過的手指輕輕地曲起摸了摸兔子光滑的下巴。
“牙齒還挺利的。”
男人聲音里帶著。
許榴覺得更恐怖了。
感覺他下一秒就會說出把他牙齒給拔下來的話。
許榴被己血淋淋的幻想嚇得不由主地哆嗦了一下,舌尖舔了舔己尚且完好的一排白牙。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沒想到明明被咬出血了,男人卻還是一臉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那樣就算兩清了”
什么兩清
兔子有一瞬間迷茫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捂住了己還帶著牙印的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