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德聽得想笑,故作矜持
“我看你好像很不喜歡我,我還是不來觸你霉頭了吧。”
他就站在床邊,僅僅一步之遙的位置,卻不愿意再往前一步。
許榴急得額前冒出細密汗珠,眼圈紅得像是只兔子,委屈得不行,抽了抽鼻子低聲
“對,對不起。”
“其實,其實我一點不討厭你。”
小兔子狠狠心,丟下了懷他揉成一團的襯衫,雙膝跪坐在柔軟的床墊和衣物上,終于松開的腿根部印出自己折騰出來的橫七豎八的紅痕。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少年似乎不知自己這副樣子有多誘人。
他知自己漂亮,但是又對自己的漂亮缺乏正確的認知。
少年低著眼睫抽抽噎噎地擦了擦眼淚,小心翼翼地膝行過那他堆得的衣服,和床褥。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粉膝蓋壓進泛起清新香氣的衣物,雪裙擺不慎卷起一點露出腿上斑駁紅痕。
他顫顫巍巍地跪坐在男人面前,很無措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肚子,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加深了。
甚至,甚至連前胸有那種脹脹的,苦悶的感覺。
少年腦子暈暈乎乎的,已經完全沒有想過自己一只兔子為什么會有母兔才會有的反應。
他本來就笨,感覺全身不舒服,那種好像懷了兔寶寶的,不舒服的感覺是無時無刻不在侵蝕他的腦子。
他現在真的相信自己懷孕了。
并且真情實感地為自己的寶寶有個變態爸爸的未來感到擔心。
少年神色可憐死了,覺得自己這個樣子真是很丟臉。
明明先前還說很討厭他的。
可是現在又要求他。
他會不會覺得是我在騙他呢
可是,可是真的忍不住了。
少年繃不住了,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泛著靡麗濕紅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捉住了男人的衣擺,用力得指節泛出瓷器似的青顏色。
“我,我現在需要你。”
“需要什么”男人低頭看著他,眼神似乎帶著一點叫人看不懂的憐憫。
“說出來,榴榴。”
他聲音帶著點誘哄。
少年惶惶然地抬起尖俏的下巴,很無助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我,我”
他哆哆嗦嗦的,但是想起男人的變態行徑,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決定先懷了兔寶寶的秘密先咽下去。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捉著男人的衣擺,借著一點支撐好叫自己酸軟的雙腿可以勉強站立起來。
剛支起身子,渾渾噩噩地梳理著腦子中亂成一團麻的思緒,雙腿就不穩地晃了晃,徑直摔進了男人的懷。
許榴再也繃不住了。
兔子全身泛起滾燙溫度,臉頰,指尖,所有露出來的皮膚染上胭脂似的艷色,連著鼻尖是濕紅的,可憐地在男人整潔的衣襟胡亂地蹭來蹭去,試圖吸一點能讓自己安靜下來的屬于男人的氣息。
“郎,郎醫生。”兔子神色可憐,如同一團揉皺的海棠,靡艷花芯擠出稠麗的汁水,他捉住郎德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我,我生病了。”
許榴顫顫巍巍地抬起眼睛,有點希望他發現,又有點希望他不知。
他呵氣如蘭,語氣綿得好似嘆息
“郎醫生,幫我揉揉肚子吧。”
他幽幽地將下巴放在男人寬闊的肩上抵著男人的頸窩試圖尋找男人多的氣息。
“我不舒服。”
許榴撒嬌地蹭了蹭他,像是只伏在主人掌心的小兔子,搖著短短的絨球似的尾巴試圖在自己信任的主人身上尋找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