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從來沒聽說過這位過什么身邊人。
老鴇眼神其毒辣,許榴被她一瞧背上不覺就起了毛汗,下意識就顫顫巍巍往男人身后躲了躲。
雖然帶著面具,露的小半張臉卻嫩精致,莫名誘人。
就算是在她的花船上,也這樣叫人見之忘俗的美人。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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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老鴇就氣不打一處來,看著許榴的眼神也就更加不善。
“家里跑來的,沒見過面,淘氣。”本來還擔心男人會不會把他捅來,沒想到男人只是淡定伸一只手將他強行帶到了懷里,單只手狎昵捂住了他的下頦。
許榴臉小,男人手掌又寬大,輕易將那張瓷似的細膩小臉捂在掌心里,是十足十的占的姿勢。他本來身量就比一般的成年男人單薄纖細許多,這樣被比自己大一圈的人攏在懷里,更是坐實了是只被男人嬌養卻不安于室逃的金絲雀。
還倒霉被自己的主人抓住了。
許榴被他冰涼的掌心蒙住了半張臉,睜大了眼睛。
可是男人就是不讓他口,強行按著年過于細痩單薄的肩“怎么,如意畫舫現在這么大的架子,是連我也上不得了”
老鴇先是被男人的動一驚,緊接著露更加諂媚討好的笑
“哪里哪里,原來是,是是小貴人,是我春娘眼無珠,三爺往這里來,阿沖還不來三爺上酒菜”
“怎么生我氣了”
許榴緊緊被繃著一張小臉坐在包廂里,離男人遠遠的表示和他劃清界線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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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著頭看自己攤開的掌心,剛才捂住許榴嘴巴的那只手,
現在上面留了一排淺淺的牙印,還亮晶晶的涎水。
小兔子脾氣是的兇。
他低低笑起來“那我可是吃力不討好啊。”
包廂上攏著一層紗簾,可以看到中間舞臺上咿咿呀呀唱戲的小嬌娘。
邊餓殍遍暴雨如注,畫舫內里卻溫暖如春紙醉金迷。
男人淡定許榴倒了一杯茶,好心解釋道“今夜如意畫舫不是對任人都開放的,這個春娘眼力毒辣非常,一眼就能看你問題,我若是不說你是我養著的,不得被他們抓住。”
許榴本來還緊繃著的臉色果然開始松動了。
男人的聲音低啞下來,他音色本來極好,但是刻意帶著點唬人的架勢,就如同野獸在耳邊喘氣,叫人不自覺惶恐起來。
“我看你是第一次來這里,不知道這種方他們折磨人的腌臜手段吧,被他們抓住了可不是僅僅打一頓就能好的。”
他也不想說什么亂七八糟的刑罰嚇著他,光是句末令人浮想聯翩的沉默就足夠讓這只小兔子臉色蒼了。
許榴果然上了。
他咽了口唾沫,在極度的恐懼下覺得口渴非常,忍不住拿起男人他倒的茶急急啜飲幾口。
像只小兔子似的。
許榴可能做兔子做習慣了,下意識先伸淺粉色的舌尖試探著舔了舔,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又尷尷尬尬直接對著杯口喝,完全沒在意旁邊人被那截果凍似的粉色舌頭撩撥得連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來了。
他喝得太急后面便嗆到了,咳得滿臉緋紅,一雙碧藍眼睛里水光瀲滟,比晴天的河面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