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
“我當然可以收留你了,為一個醫生,自然需要慈悲為懷。”郎德面改色地說著聽了讓神都忍住發笑的話。
要是我一睜眼就看見你殺人我就真信了。
許榴忿忿地想著。
“只是若是被人發現了,我可就保護了你了。”
郎德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表情有點無奈“是被當成殺人兇手抓起來,還是被當成妖孽燒死,我也知道。”
兔子的眼瞳驀地放大了。
郎德如愿以償地在那雙漂亮的眼睛發現了藏住的恐慌。
“,可能的。”
許榴咽了口唾沫。
“是你”
兔子美人有點委屈,他覺得世界上怎么有人可以這么壞,目張膽地把罪名推倒一個無辜人的身上。
壞人。
許榴眼尾泛起可憐兮兮的紅色,連耳朵都要耷拉來了。
知道自己對上這
個人毫無勝算,許榴卻還是強撐著一口氣,顫顫巍巍地說“如果我被抓了,你怕我供出你嗎”
郎德面帶微笑“哦你大可以試試。”
他的表情太無所畏懼,叫許榴這來就軟弱的人更加搖擺定。
萬一他和官府同流合污,自己豈是就往槍口上撞了。
,行。
絕對可以。
求助官方勢這條路看起來是走通了,除非他能找到比這地方官府更強大的勢做庇護。
郎德是個非常有耐的獵手。
這也是他為什么可以殺了這么多人卻從未留蛛絲馬跡的原因。
許榴光是看他身后那一排雪亮的手術刀,就有種小腹隱隱痛的感覺。
這個變態。
殺人狂。
超級大色魔
許榴踩在長絨地毯上,憤憤地跺了一腳。
知道郎德這人有什么癖好,非要讓他穿這種只在動漫看見的女仆裝,是非常保守的制式,但是穿起來簡直像是全身有螞蟻在爬。
這個郎公館是一秒鐘都呆了
又是只有呆在他身邊才被人發現,只要自己藏好臉就可以了吧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許榴也是知道歷史上這段光景的。
朝廷剛剛沒了,各地軍閥勢割據一方,到處都是混戰,流民乞丐遍地。
到時候自己只要在臉上擦點泥灰,沒有人相信這個小乞丐就是畫舫近日被通緝的花魁呢。
系統“可是宿主大人,要是離他的話,任務就完成了了吧。”
許榴嘆了口氣,從窗口拋一條擰成一股麻花的床單
“這你就懂了吧,我看這個家伙已經無藥可救了,要想凈化他,只能抓監獄好好接受精神和rou體上的雙重改造了。”
許榴一臉嚴肅“就在遠的將來,星星之火將燎原,就讓這家伙接受偉大的馬克思主義的洗禮,做一個正常人吧。”
系統“聽起來有點高級,但是太懂。”
許榴愛憐道“很快你就懂的。”
“懂什么”
“一個自由的靈魂是輕易地屈服在強權的壓迫的。”
少年跨坐在窗口上義正言辭地搖了搖兔耳朵。
“是嗎”
“我是強權”
黑暗中男人的聲音響起。
許榴猛地感覺到什么對勁,他僵硬地轉身,看見了月色男人半半昧的臉。
此時那張俊美的臉上依然笑意柔和,像是個溫柔的哥哥看著懂的弟弟。
許榴“咯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