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夢的美也是這般嬌軟可欺的性子,讓心越地癢癢起來。
程澗微微一“何須要那種俗,母后這身欺霜賽雪的皮肉,便是底下最的紙。”
許榴實在是緊張得不行,胸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他手足無措地伸手試圖把程澗推開
“不,這樣不行的。若是被現”
“榴榴,”程澗突然又換了個稱呼,“你又不聽了嗎”
許榴腦中拉響警報,脂白臉頰上紅得要滴血,卻不再推阻程澗的動作,只是一雙碧藍色的眼睛含著一汪碧波似的淚光,淡色的唇心被抿出一點嬌嫩的水紅色。
“那你你,你且小心些。”
程澗演這欺辱小媽的戲碼還當真是盡心盡力,當即在許榴唇邊吻了一下“母后有令,兒臣豈敢不從。”
沾著墨的毛筆掠過皮膚的觸感怪。
濕漉漉的毛刷從敏感的皮肉上留下一道墨色的纖細痕跡,許榴忍不住抖了抖,墨色一偏洇出團圓圓墨點。
程澗語氣無奈
“母后,若是亂動弄壞了兒臣的畫,可算不得是兒臣的錯了。”
許榴聽得憤憤不平心想哪有皇家考校功課考得是畫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皇子,哼
心這么想著,許榴底是乖軟的性子,果然老老實實忍著皮膚上冒起的雞皮疙瘩讓程澗在他身上作畫。
飽蘸的濃墨在美極白的底色上蜿蜒出昳麗的線條,溫軟皮肉禁不起這樣輕佻的挑撥,在墨跡淌過的地方泛起可憐又可愛的粉色。
程澗在繪畫一事上著實是有些分的。
快一副垂枝石榴的畫在許榴的胸成形了,低垂的枝頭上點綴著的,恰就是那團落在許榴柔軟胸的艷色石榴花。
極艷與極淡的兩種色彩被霜白底色一襯,越顯出惑心神的嫵媚來。
程澗在那被許榴亂動而洇出的墨團上又添了幾筆,便成了一只淘氣地伸出爪子夠著石榴花的白色小狐貍。
程澗這簡直是故意的,湊許榴耳邊低聲道
“有時候兒臣真懷疑,母后是狐貍變的。”
“尋常那能生出母后這樣絕艷的顏色呢。”
許榴心說自己現在是他媽,輩分自動升一級,于是想也不想直接開“混賬”
管他呢,先罵個爽再說。
“你,你的老師,便是這樣教你,尊重本宮的若是,是這樣,還不如,不如別了,去廟做個和尚,最是清凈。”
“也,也洗洗你這浪蕩性子。”
許榴罵也罵得磕磕絆絆,兩腮上紅色越盛,隨著他呼吸的起伏,那副畫簡直像是活過來一樣,緋紅色的石榴花在美平滑的胸上支撐不住,滑落下來,落在許榴堆疊在腰際的繁復裙擺。
程澗最愛他這副明明嚇得要死卻還要裝模作樣的樣子,知道自己不能把逼得太狠,只替他攏衣服,將那石榴花撿起別在了許榴濃云似的鬢邊。
他本來白雪膚,一身晶瑩得隨時要在日光下化開的顏色,被石榴花秾麗色彩一襯,便驀地鮮活起來,稍微減輕了一點程澗心對美隨時要消失的恐慌。
“兒臣向母后保證,只要是母后想要的,兒臣一定都會盡數奉上母后面。”
“只要你愛,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想要成為名副其實的下之,那一定會做給你看。”
許榴猛地抬眼,卻看見程澗無比溫柔地低頭在他眼睫上親了一。
“呀,母后,你的狐貍耳朵怎么露出來啦”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許榴嚇得去摸自己的耳朵。
程澗起來“夢該醒了,榴榴。”
“等你醒來,將會看一個不一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