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榴委屈巴巴地用尾巴繞著沈寄云的手腕討好地晃了晃,趁著沈寄云沉迷小狐貍營造的溫柔鄉,猝不及防“啪”地一下伸出只爪往一邊的硯臺里一按。
粉紅小梅花變小墨梅咯。
沈寄云還沒反應過來,許榴經“啪啪”在那信箋的空白處按上了自的爪印。
好好的一封肅殺冷冽的信箋,因為幾朵小梅花爪印莫名地多了一點叫人哭笑不得的可愛。
“你是在想陛下了嗎”沈寄云都沒有發現自的語氣中帶著點怨夫似的酸意,抬起小狐貍沾著濃墨的前爪防止他跑來跑去弄輝了整份信。
小狐貍有點不太高興被禁錮著爪,甩著尾巴揚起小臉“哼唧哼唧”地叫喚。
沈寄云單手折好信封將它裝進一只小小的竹筒里,又嘬嘴打了聲呼哨,一只信鴿登時撲棱著翅膀落在了窗臺上。
小狐貍看見信鴿眼睛一亮,搖著尾巴叫了一聲。
那只信鴿莫名有點高貴,低頭看著爪黑黢黢還被人禁錮在懷里的小狐貍,昂著腦袋哼了一聲
“好沒用的狐貍。”
莫名被攻擊了的許榴“”
“是爹寶狐吧這么了還待在主人懷里,羞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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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城
許榴“”
小狐貍耳朵都豎起來了。
“羞羞哦,爪還這么黑,好邋遢的狐貍。”
鴿犯完賤撲著翅膀就飛了。
許榴氣死了,看著鴿飛往夜空的影霎時間掙脫了沈寄云的束縛跳上了窗臺試圖騰空而起把這只嘴賤鴿抓了扒光他的羽毛。
沈寄云這時候顧不得桌上被小狐貍踩出了好幾朵墨梅點點,伸手去捉即將跳出窗臺的狐貍。
“乖了乖了,你若是喜歡鴿明日我去一品樓給你買烤乳鴿吃可好這只可真不給你。”
沈寄云這不懂鴿話的笨蛋
許榴快被氣死了,尾巴上的毛都豎起來好似一只憤怒的拖把。
沈寄云抱著他去給他洗腳,捉著小狐貍軟軟小小的前爪柔聲安慰“不就是只鴿嘛,日后想要幾只要幾只,若是喜歡活的也買一籠給你撲著玩,乖乖,這只是有用的,暫時還不可以吃。”
沈寄云哄狐貍還真是別有一番天賦。
得系統都要只呼“溺愛孩是不對的”
許榴耳朵耷拉下來,哼哼唧唧地埋在沈寄云的懷里,濕漉漉的爪泄憤似的狠狠地踩在沈寄云的胸口。
沈寄云倒是好脾氣的,任由許榴拿他的褻衣當做擦腳布,笨書生平日里瞧著是笨嘴拙舌的,真正哄起人來還真是有一套。
把小狐貍安頓在枕邊鋪好的小小狐貍窩里,沈寄云自將雙手交叉直躺在床上準備入睡。
不得不說,沈寄云這樣的人,就算是在睡夢中也是挑不出一絲一毫的錯處的。
只可惜邊睡了只非常不安分的狐貍,任是沈寄云,也無法保持端莊的。
很快臉上傳來熟悉的觸感。
沈寄云鼻尖發癢,他強行壓抑住想要打噴嚏的沖動,睜開了眼睛。
然后他便不期而然地看見了一只放的雪白圓爪正直直地抵在他的鼻尖處,柔軟的絨毛正刮擦著他的鼻尖。
不雅,實在是太不雅了。
沈寄云臉都憋青了,抬手把這只睡覺扭麻花的狐貍揪起來放到旁邊的狐貍窩里。
以往沈寄云這么的動靜小狐貍早就被吵醒了,今天卻詭異得睡得格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