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找我嗎
小狐貍來軟綿綿的身體一下子緊張得繃直了。
若是柳照雪再一次抓住,許榴可不敢保證發生什。
說不定柳照雪真的要扒了他的狐貍皮的
夾尾巴認真聽了一兒,安慰自己程澗可是皇帝,那人膽子再大也不可來搜皇帝的身,因此松了口氣,尾巴卻嬌嗲地纏住了程澗的手臂哼哼唧唧地用濕漉漉的鼻尖蹭男人的肌膚。
小狐貍的動靜又細又小,沒想到柳照雪的耳朵卻尖得和什似的,他剛抻身子下意識低低地發一聲哼唧,柳照雪精準地朝許榴的方猛地轉過了頭。
啊,對了,他記得初次和這小狐貍精見面,是從程澗的袖子里滾來的。
柳照雪慢悠悠地朝程澗走過去。
“拉開你的袖子。”
程澗皮笑肉不笑“這就不必了吧,光天化日下逼皇帝脫衣,說去也不好聽啊。”
“不好聽”柳照雪抬手就是一道雪亮的刀光
他冷笑一聲“誰要是敢多嘴一句,就剁了他的舌頭拿去喂狗”
只聽見一道裂帛聲響起,寬大廣袖飄飄悠悠地掉在了地上,露了男人精壯的手臂。
柳照雪腦中的神經一跳“你武”
程澗說“母后可是見過朕馬圈里的畜生追跑的,哪個師父若是這樣的學生那真是老臉都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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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澗笑聲來,干脆撩起了另一只袖子給柳照雪看“母后怎突然看朕的袖子不順,好歹也是幾十個繡娘費上大半個月織的,平白浪費了。”
柳照雪狐疑地盯他,又確實沒發現任何可疑的行跡,疑心難道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許榴扒在程澗的后腰上,后腿顫顫巍巍地打抖,小爪子勾住了程澗的衣帶,連帶在那塊敏感皮肉上也一起劃拉戰栗快感。
程澗忍耐得辛苦,心說這小狐貍精再抓下去他就要露餡了。
幸虧許榴生得小只,這一點點又不愛亂叫,藏起來也是很好藏的。
在程澗身上跑來跑去的,竟然也沒發現端倪。
許榴自己知道已經引起柳照雪的懷疑,緊緊抿嘴巴滿是依賴地靠在程澗的身上,恨不得連尾巴也壓得扁扁的。
連大氣也不敢喘。
柳照雪發了一通瘋,實在是找不到許榴,反而叫皇帝這邊的宮人看見自己的癲狂情狀,冷聲叫人把程澗宮里伺候的人都拖下去杖斃,又沖程澗森然笑道
“你最好是告訴他,若是再宮捉到,宮就讓他一輩子只躺在宮的床上。”
許榴聽得狐貍毛都炸開了,睜圓了一雙幽藍色的圓睛,心說這人到底是個什品種的神經病
他狐貍精也是有尊嚴的好嗎
系統說“就是就是,最起碼得給十個罐罐做嫁妝才可以”
許榴怒了“一百個才行”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