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程澗大喜之下,還生怕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正逢第二波煙火慶祝似的騰空而起,大團的金線菊、牡丹紋飾在天幕上綻開,落下絢爛的光雨。
耳邊轟轟鳴鳴,越發顯得少年口中的字輕飄得好似他自己的癡妄想。
唇上猝及防地依然一軟。
程澗的眼瞳驀然放大。
少年低垂著濃長的眼睫,那蝴蝶的翅膀翕動間在他的鼻梁上扇起一陣小小的風,激得他眼睛里好似要滴出清亮的水液。
因為告成功,所喜極而泣,應該也算丟臉吧。
程澗暈暈乎乎地想著。
“呆瓜,你捏疼我了。”
許榴開口,語氣里帶著點嗔怒。
程澗驟然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太過緊張竟然人好端端的皎手背抓出了紅痕,所幸沒破皮流血。
程澗猛地松開了手“對,對起,我是故意的。”
他自覺今天實在是丟盡了臉。
他人生中這么多年,經歷了無數艱難險惡,唯獨風月還是人間頭一遭,總覺得手忙腳亂的,擔被小狐貍笑話。
過這就點多慮了。
程澗緩過神來之后便想著,雖然這樣點禮貌,但是小狐貍到底也是沒見過世的山里狐貍一只,觀情感如何憑他塑造,是最天過的一張紙。
程澗剛想開口說些么,臉色倏地一變,吐出一口濃黑色的血來。
他惶然地看著自己衣襟上的血漬,清楚藥效又要發作了。
他哆哆嗦嗦地抓住許榴的手,強撐著意識
“我帶你下去,自己找個地躲起來,管聽到么動靜都要出來,聽話。”
許榴一看便知道他又發作了。
自己好容易花大價錢兌換來的外掛可能浪費,當即反手握住程澗的手搖搖頭“需要。”
“么”程澗急了,他怕自己對許榴做出么事來,為他還想看煙花,低聲哄他,
“日后我除了柳照雪,夜夜給你放煙花,好好”
許榴抖了抖狐貍耳朵,說這人還是犟脾氣,干脆他多說廢話,強行捧住了程澗的臉,然后咬住了程澗的舌頭。
程澗呆了呆。
這算是今天第二次美人主動投懷送抱。
他甚至一時間忘記了體內沸騰的毒血。
少年舌尖綿軟,一碰到程澗的唇,程澗就忍住張開嘴反客為主勾住了少年甜膩的舌尖。
許榴雪眼睫顫了顫,抬起藍眼帶著點笑意看了他一眼。
程澗臉上露出一點晚霞似的緋色,說幸虧天黑看見。
彼此之間唇舌勾纏,津液濡濕了唇角,又落在衣襟上。
程澗卻已經顧得這些了。
他抱著狐貍少年,狐貍柔軟的尾巴拍打著他的手臂,他似乎還沒發現,才沸騰的毒血,在這個黏膩混亂的吻中漸漸地消弭下去了。
系統“啊啊啊啊啊宿主大人你哪里學來的法式吻哪個混蛋教你的”
許榴“知道誒,可能是天賦異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