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樣太狡黠可愛,柳照雪喜歡得不道怎么好,低頭又要吻他,卻被素心的聲音打斷了。
“娘娘,小將軍來了。”
素心好似看不見這相當穢亂宮廷的一幕,低著頭湊到柳照雪身邊低聲到。
柳照雪面色不愉地擰起眉。
但是柳生微到底是他母家的人,又是他兄長柳昰的愛,再不滿也只放下手的小狐貍出去。
畢竟他走到今天,還是托了柳家不少的福的。
也正因此,柳生微把他這堂堂太后的宮殿當做自家后花園似的說來就來。
臨走前,柳照雪又不放心,拿出那根金鏈重新把許榴的腳腕扣上了。
那鏈蜿蜿蜒蜒,另一端則焊死在美人榻上,叫許榴只在這美人榻餐桌邊活動,其余的再遠一步都不成了。
自從養了這小狐貍,闔宮上下,都被柳照雪裝上了金鏈,方便隨把許榴扣起來,省得叫他跑了。
許榴先前被柳照雪膈應得食欲全,柳照雪一走他立刻就坐直了,滿眼發亮地盯著滿桌的精致甜點。
他剛說錯了。
甜品豈止是罪的,甜品是世界的珍寶。
許榴不道柳生微來找柳照雪做什么,腦似乎隱隱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但是抓住。
他吃得兩頰鼓鼓,腦卻驀然回閃過柳生微的臉。
是個輕狂,明艷的少。
看著好像不太聰明的樣
許榴被自噎了一下,趕緊倒了杯茶順一順。
要是他把自噎死在這里,柳照雪狹隘的心胸估計都會為是他刻意報復。
許榴吃了一小碟棗泥酥餅,又舀完了那一碗酥酪,影影綽綽好像看見前門似乎有人影走來。
馬尾高挑,身姿挺拔。
是個得意的少。
他似乎只是經過。
許榴心念一轉,把最后一勺酥酪舀盡
,然后用盡全身力氣把那瓷碗摔在了地上。
瓷器破碎的聲音響亮而清脆,外面的人影頓了頓,果然朝著這邊走來了。
只是走回來的候那人影又顯得猶疑起來。
許榴想了想,又用手肘推開一只青花瓷碟。
又是一聲響亮的冰摧玉折之聲。
他記得柳生微比程澗還要小上歲,少人最是好奇心旺盛的候,許榴看著柳生微在外面猶豫了一番還是推開了門。
雖然不道柳照雪為什么不在,但是許榴不可放過這次機會。
柳生微也想到自會在姑母的宮殿看到個這樣驚艷的美人。
他在京城也是那群眼高于頂的世家公爭著追捧的對象,更是有的是人邀請他去那名滿京城的花樓里喝酒。
他過去嫌棄那些脂香粉濃的美人們庸俗不堪,自認為一輩都不會看上任何人,卻在這朱紅宮門打開的一瞬,猛地受到了什么叫做一見傾心。
心跳得好快。
好像心臟都不是自的了。
這個人,是會妖術嗎
“你是誰怎么會在姑母的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