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對本宮兇。”
他這樣一口一個本宮,若是許榴真沒見過,也該猜出來這就是邑垂簾聽政的太后娘娘柳照雪。
“非得本宮對你做點什么才肯安靜”
“宮里對付你這種小東西的段可多的是,要不要本宮送你去掌教司里玩玩再烈性的美人從里走一遭,出來都要成溫順可愛的小狗。”
柳照雪說“榴榴,你想當小狗嗎”
少年湛藍眼眸惶地睜。
“到時候本宮就拿金鏈子把你拴起來,好不好”柳照雪輕聲細語地講著要把許榴一個活人變成連走路都要被他抱懷里的玩,語氣溫柔地好像只是問許榴要不要去看星星。
許榴怕死,他覺得柳照雪是真的能干出這種事來。
這人別是深宮里待太久待瘋吧
“怎么不說”柳照雪擰起眉,指擰住許榴尖俏的下巴,“不喜歡本宮喜歡個瘋皇帝”
他怎么瘋的你不是該清楚嗎許榴心底吐槽。
但是到底不敢正面和柳照雪說這種。
少年聲音有點哆嗦。
“我我”他支支吾吾,眼底的淚霧幾乎要化作實質,從蒙蒙的眼瞳里落下。
“我不想當小狗。”
許榴終于被他嚇哭,
聲音里帶著一絲破碎的哭腔。
聽起來好可憐。
但是他越可憐,柳照雪就越興奮。
他好像很吃這一套,帶著點興奮的顫抖伸出猩紅的舌尖舔去少年濕漉漉的眼睫,“別怕,別怕,本宮不會把你做成小狗的。”
“你是小狐貍,怎么可以當小狗呢”
不過家都是犬科,差不多啦。
許榴又莫名妙地想。
“不過”柳照雪臉色一變,盯著許榴陰森森地開口,“如果小狐貍不聽本宮的,本宮就強jian你。”
不得不說,和程澗比起來,柳照雪才是真瘋子。
等一下,他說什么強什么
許榴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
他一臉茫地看著柳照雪,過一會兒他好像終于意識到不對勁,蒼白著臉哆哆嗦嗦地開口
“你,你你是男的”
許榴說完就后悔,他不應該說出來的。
許榴覺得自己小命休矣。
這種宮廷秘辛不是他這種路人可以知道的吧
“怎么會呢。”柳照雪又變成笑瞇瞇的。
他的伸到許榴的衣襟里,輕巧地撥開許榴的領口露出少年如同羊脂玉似的白膩胸口,深陷的鎖骨若是澆上宮里深釀的琥珀酒,一定會很好看吧。
柳照雪動動喉結。
他微笑著輕聲道
“我們都是女的呀,對吧榴榴。”
“既我們都是女性,一張床上過夜也沒什么問題。”
他慢條斯理地揭開許榴的衣帶像是拆開一件肖想已久的禮。
“娘娘”
守外頭的素心跌跌撞撞地跑進來。
柳照雪臉色不愉“沒有規矩,做什么沒看見本宮忙”
素心已經顧不得什么規矩跪地上磕頭
“是陛下,他帶著宮廷禁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