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皇帝身邊多了個小宮女的傳遍了整個后宮。
是一個宮女,本該算不什么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但是這名叫“許榴”的小宮女,生了一副實在絕色的皮囊,一頭銀白長發在人堆中又格外顯眼,不知是皇帝打哪里弄來的美人。
向來清寡欲,唯獨對血腥殺戮有興趣的皇帝這會子像是變了個性子,常讓那小宮女跟在身邊,看似愛重緊,又不封位份,叫人好一陣迷惑,私下里說著恐怕是瘋皇帝又在新想著什么折騰人的子,看那小宮女的眼神隱隱透著點憐憫。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小宮女瞧著身嬌肉貴,看著不像是平民女子,捧著瓷盤認真小跑著呈遞到皇帝面前的時候這種憐憫的感覺深了。
不少人懷疑是不是皇帝從那家的深閨里強行綁出來的嬌小姐,本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性子,被無奈被皇帝看上了姿色,強行拘在身邊里做個侍奉人的宮女。
況且連個位份都沒有,可以說是無名無分地跟著他。
在看到小宮女一邊困眼尾覆著淚珠,還要寸步不離地侍奉皇帝時,這種憐憫連同對皇帝的憤怒達到了巔峰。
果然是從哪里搶來的吧
快點給人家送回去啊喂
沒看見小可憐都要困了嗎
程澗光潔額頭上冒出忍耐的青筋“明明昨天晚上睡比還早,怎么現在又困了”
真是受夠這群宮人的雙標了,他的身份是宮女啊你們清醒一點,當值的時候不可以睡覺這不是常識嗎
宮人們的雙標未免有點冠冕堂皇了吧
當朕是瞎子嗎
他在底下捉著許榴的一,因為習武而留下一層粗繭的指摩挲過少年柔嫩的掌,少年敏感地攥了攥指想要抽出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許榴理直氣壯
“可是按照狐族的年齡來算,還是小狐貍,睡眠時間當然比老家伙們要長一些。”何況這個狗男人根本不讓許榴好好睡覺,許榴剛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就被男人摸醒,若不是自己的小命還攥在他里,許榴真的很想一腳把他踹下床去。
程澗陰森森給他嘴里填進一顆洗凈了的葡萄
“你在暗示朕是個老家伙嗎”
“奴婢不敢。”
許榴迅速地適應了宮廷生活的則,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管是不是自己錯總之就是認錯。
很流氓,但是誰叫程澗這個小肚雞腸的壞男人是皇帝呢。
人在屋檐下不不低頭。
這個道理許榴還是懂的。
許榴咬下一口嘴里的葡萄,清甜的汁液在口腔里迸開,小狐貍滿足地瞇起眼睛
“一下你的葡萄怎么沒有剝皮”
程澗額角冒出井字符“到底們誰是主子”
許榴態度簡直轉進如風,當即殷勤地給程澗捏了捏肩膀“自然是英明神武的陛下您了,是什么啊,是一山里來的小狐貍,您就別和這種山野狐貍一般見識了。”
皇帝自然不能每在宮中招貓逗狗,雖然大半權柄都落在了柳照雪的里,皇帝還是要每上朝以免那群皺巴巴的老東西又哭著要撞柱諫。
程澗對老東西們的尋覓活倒是不感興趣,但是每天大殿上要拖出幾具血淋淋的尸體實在是有點倒人胃口。
許榴變作人身也是一陣有一陣無的。
他這會兒子又是柔軟乖巧的小狐貍,盤踞在程澗的腿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若不是狐貍,真是十足的妖妃架子。
大殿上的朝臣們對皇帝堂而皇之帶著狐貍上朝這件敢怒不敢言,是舉著白玉笏板說著些不痛不癢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