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澗潮起伏,看著少年潔體,以及圓潤肩膀上的曖昧吻痕,咳一聲說“那小狐貍乖乖在這里著我,我去給你找衣服來。”
許榴點點頭,又有點害怕,扯扯程澗的袖子,不安道“那,那你一定要快點哦,我在這里你,別忘記我。”
小美人都這樣說,程澗哪有不應的。
是男人思忖一番,臨喚菡秋姑姑準備衣物時,卻改口。
他神神秘秘地回到床榻上,掀開那藏著小狐貍的紗幔,一臉道貌岸然道
“今你經是人,保護你,我總得給你編造個份。”
程澗故意使壞“朕的后宮也空曠許多年,不你就做朕后宮里的第一個妃子,到時候朕就是圍獵時候見到你,便對你一見鐘情,封你個一宮之主的位份何”
妃子
小狐貍臉上顯易見地露出一絲茫然。
皇帝壞得要命“就是朕的妻子。”
切,狗男人,妻子明明是皇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誰要嫁給一個注定后宮佳麗三千人的渣男啊。
一下,他這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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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是個男人啊
系統“什么要加問號”
許榴后退一些“不行不行,我才不要做你的妻子,我是公狐貍。”
程澗到底也做這么多年的皇帝,不喜歡
旁人忤逆自己。當即眸色便深沉下來。
他伸捉住少年皎的腳腕。
那細痩凈的腳腕上還印著一枚鮮紅的牙印,瞧著又可憐又嬌艷。
“什么不喜歡”
程澗捉著少年的腳腕將要逃離的少年囫圇個抱進懷里,享受著少年瑟瑟的恐懼。
“做朕唯一的妃子不好嗎以后朕還可以讓你做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眼里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便是要做朕頭上的,也并無不可。”
程澗的自稱不知不覺間又變回高高在上的“朕”,他到底還是那個坐擁一切說一不二的君主,不允許這漂亮的小東西逃離自己的掌。
許榴覺得這狗皇帝簡直聽不懂人話,都說他是男的,要是他當皇后的話才是真的會被當成禍國殃民的狐貍精吧
許榴結結巴巴“我真的不能做你的妃子,一定會被發現的。”
他難地絞著細的指,冥思苦,眼睛驀然一亮“我做你的貼太監吧”
他剛說完就后悔,啊不行,太監可是要切唧唧的,這可不行
“我當你的貼侍衛吧。”小狐貍抓著男人的袖子,期期艾艾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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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澗拉拉個臉“不行,我不缺貼侍衛。”
“你會武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