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程澗卻似已經習慣了,拿著那碗還在冒著汩汩熱氣的藥一飲而盡。
明明苦到舌尖都已經麻木了,他卻像沒事人似的把那空掉的藥碗放在了桌案上。
青瓷碗底扣在酸枝木桌案上,發出“碰”的一聲脆響。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若是那個柳生微,再敢拿朕的狐貍說事,朕先把他的皮扒了做成皮衣,朕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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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澗吐出一口濁氣,冷笑了一聲。
“皇帝,你又發瘋了。”
“瘋母,誰知道是我瘋了,還是你們瘋了呢。”程澗牙齒間幾乎能漫出淋漓的血腥氣,“況且,瘋了有什么不連三歲孩童都知道,不要惹瘋子。”
他是皇帝,卻誰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是個瘋子,便誰都不敢招惹他。
這個世界,怕瘋子更甚于怕皇帝。
可笑。
那女人卻并不想這么放過程澗,是又接著道“皇帝也到了該娶親的年齡了,如今宮空無一人,倒是要叫那些迂腐老臣說閑話了。”
“說就說唄,那些老不死的,講朕的閑話還少嗎”
程澗不甚在意,起便要。
“選秀便定在下月二十日吧,叫欽天監看過了,是個日子。”
程澗嗤笑一聲“若是母不介意叫天下人知道他們的皇帝老子是個硬不起來的羊尾,那便選吧。”
紗帳面的人似乎終于動了怒。
“皇帝”
程澗聽在耳朵里覺得耳朵都被污染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母,我說這個皇帝要不然還是讓給您來做吧。”
那宮女正端過喝干凈了的藥碗,驟然聽見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驚得手一抖,青瓷小碗竟然直接從案上翻倒,在地上摔出一聲驚破滿堂的脆響。
宮室里驟然陷入死寂。
許榴一個激靈,驚恐地睜開了眼睛。
“連個碗都拿不住的廢東西”素心姑姑率先高聲斥責了一聲,抬手給了小宮女一個耳光,“驚擾了娘娘陛下,你有幾個腦袋賠得起”
那小宮女看起來年歲還不大,顧不得被打得迅速紅腫的臉頰連忙跪在地上死命地磕頭“陛下,太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請陛下,太娘娘恕罪”
那素心不知道在宮女里面留下了一個多么惡魔的印象,她朝著女孩來的候,驚恐絕望的少女直接扯住了程澗的衣袖
“饒命,饒命啊陛下太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
絕境中的女孩爆發出來的力量是巨大的。
她扯著的程澗的袖子,不偏不倚便是裝了許榴的那一。
程澗心說你們今天怎么一個兩個的都朕的袖子過不去。
他剛想捂住自己的袖口,一團顫顫巍巍的軟白毛球就被甩了出來。
許榴在地上咕嚕嚕地滾了一大圈,竟然陰差陽錯地滾進了那重重疊疊的紗幔里。
許榴暈頭轉地癱在地上,一睜眼,紗幔的人,對上
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