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對于過分可愛的東西總是有著法控制的侵略,小狐貍這么一哭,皇帝的興致更好。
他干脆坐下,也不顧身的新做的蜀錦袍子瞬間沾了泥土,只顧著折騰這只似乎能聽得懂人話的小東西。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哭這么小聲,大聲點,讓我高興了我就不拿你做手暖。”
小狐貍聞言抖得更厲害了。
腦袋都飛機耳了,可憐巴巴的一顆圓腦袋試圖從程澗的掌心里掙脫出去。
程澗牢牢抓著它,看著它掙扎,腦中卻突閃過細細的哭聲。
那聲音軟糯,比皇宮里御膳房做的桂花糕還要甜分帶著點嗚嗚咽咽的顫音
“嗚,別,別。”
那聲音細細的,好似在服軟,“不要拿我做手暖,我的皮不值錢的。”
程澗狐疑的目光落在小狐貍身。
將將巴掌大的小東西還在努力從他的禁錮中掙脫出,兩只小爪子掙扎地都打哆嗦了,連尾巴都勾起猛猛地用力。
小狐貍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心聲被眼前瘋子一樣的人類聽見了。
猝不及防和程澗對視線,湛藍虹膜里登時便滾下一顆亮晶晶的眼淚。
眼淚順著小狐貍柔軟銀白的皮毛,滴在了程澗的手心,融化在掌心的紋路里。
是熱的。
小狐貍顫顫巍巍地用爪子扒拉著程澗對它說過于粗大的手指,眨眨眼睛要掉眼淚。
卻猛被程澗捂住了小臉。
它生得實在太小只,程澗用一只手就能把他整只罩住。
許榴只能聽見男人的聲音好似隔了一層幕布,悶悶地響“嘖,要不干脆養大一點,做件狐皮襖子也不錯。”
許榴被嚇得魂飛魄散,在心里唧唧嗚嗚地哭“不的,我長不到那么大的,做不了襖子,不不”
緊接著許榴便聽見耳邊人在笑,似乎很暢快似的。
許榴還反應過,卻感覺一瞬間天旋地轉,整只狐暈暈乎乎地摔進一片柔軟的黑暗中。
他感覺自己陷在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顫顫巍巍地扒拉了下腳下柔軟的絲緞,才發現這個疑似精神不穩定的瘋子男主把自己放進了他的袖子里。
“要是敢出聲,我就把你做狐貍羹吃。”
程澗語陰森森的,嚇得小狐貍登時連也不敢。
嗚嗚嗚,我就說這個世界不適合我吧
吾命休矣。
小狐貍哀哀戚戚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