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塵能派出來的人,肯定不是種一打就招的愣頭青。
能叫一個經百戰的雇傭兵發出這樣的慘叫,足以見霍意手段狠辣了。
許榴這樣一想,甚至有點可憐和霍意做對手的厲塵了。
但是這想法很快被他自己抹掉了。
呸呸呸,想到厲塵盯著自己的黏膩眼神,他就忍不住要起一雞皮疙瘩。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還是先心疼自己吧。
許榴捂著自己紅腫起來的側臉,心翼翼地踩地上打算湊近一點聽個清楚。
可是耳朵剛貼到板上,霍意就推開了。
許榴仰著臉,和他面對面貼了個正著。
怪,怪尷尬的還。
許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點心虛的笑“我,我突然口渴了”
他左顧右盼“想找水喝的。”
許榴覺得自己的腿有點抖。
霍意現起來不太正常。
男人生得很白,是種玉器似的冷白顏色,眉眼又格深一些,廂對比便越發覺得冷颼颼的,是個天生就該高高上掌控一切的男人。
這會兒他臉頰上還沾著一蓬溫熱的血液,不知道是做了什么,血能濺得這么高。
他幽幽地了一會兒仰著臉瑟瑟發抖的可憐,許榴的圓耳朵都嚇出來了。
果然害怕了。
他心想。
少年雪白的腳掌踩地上,因為冷意而微微地蜷縮起來。
起來越發可憐了。
然而許榴也沒有后退,他伸手顫顫巍巍地抓住了霍意的衣袖,然后聲說“你臉上都弄臟了。”
霍意一愣。
許榴左右,找不到紙,干脆伸手男人臉上抹了抹。
這下殷紅血跡淡化開來,許榴的手指上格明顯。
少年指尖微涼,如同柔滑的軟玉,心翼翼,珍而重之地擦過男人的臉側。
恍惚間,霍意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他深愛的什么寶貝。
霍意幽幽地嘆了口氣,突然伸手將少年輕輕松松地抱了懷里。
許榴猝不及防體懸空,嚇得短促地尖叫了一聲,不得不伸手環住霍意的脖子。
“怎么不穿鞋著涼了怎么辦”
剛剛還沐浴血腥氣里的男人這會子倒是一臉的溫柔,股肅殺之氣一散,又成
了個整日跟老婆后面操心的怨種老。
這種事,哪有熱鬧來的重要。
八卦龍貓抖了抖耳朵,氣哼哼地把手往霍意上一擦,理直氣壯
“這不是有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