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榴哭也哭,抱也抱了,重新開始刺痛的神經卻叫他猛然想起一件非常要緊的事。
先前短暫的驚嚇讓許榴暫時忘記了自己開始找霍的目的,但在氣氛和緩下來,紅腫的牙床開始發尖銳的警告。
許榴猛捂住了自己一側的臉頰,眨了眨眼睛,本來泛著桃粉的眼尾變得更楚楚可憐了一些。
他心虛看了霍一眼,點猶豫要不要告訴他,但牙疼顯然不會給他太多猶豫的時。
“怎么了,榴榴”
霍養了他這么久,自然小孩一動手知道他的漂亮腦袋里轉著什么心思。
霍低頭輕柔但不容抗拒握住了少纖細的手腕,他的語氣里帶著點無奈“手拿開給我看看,保證不生氣。”
許榴多好詐啊,他猶猶豫豫看了霍一眼,紅腫牙床又一跳,逼得他疼了眼淚。
“唔”
許榴還決定痛不如短痛,淚眼汪汪松開了手,張開嘴巴叫霍看“我,我牙疼。”
霍挑了挑眉。
許榴當即欲蓋彌彰辯解“我昨天可沒吃甜的。”
霍“今天呢”
許榴“”
許榴蔫嗒嗒垂著毛絨絨的耳朵。
不知道什么時候龍貓耳朵都被嚇來了。
霍嘆了口氣摸了一把小孩從發垂落的手感如同絲緞般的大耳朵,掀起許榴的耳朵捏了捏,像軟綿綿的q彈q彈的果凍。
“張開嘴巴,讓我看看。”
許榴擦了擦生理性的眼淚,顫顫巍巍沖男人張開了嘴巴。
許榴的嘴巴生得很好看,雖然小但不會顯得刻薄,淡淡的水紅色的唇肉,唇心銜著一粒小小的微微鼓起的唇珠,顯了一絲叫人腹下一緊的。
霍那雙狹的眼睛里閃一絲莫名的情緒,語氣卻驟然放得更加溫和,簡直稱得上誘哄了,他用那把低沉華麗的嗓子輕聲道
“榴榴,張開一點,我看不清。”
許榴不疑他,乖乖努力張到了最大。
霍的眸色更深了一些。
他的手指好似不經,碰了碰許榴軟嘟嘟的唇肉,在上面用力摩挲了一下。
少下識顫了顫,但還十分信任用那雙小鹿似的眼睛無辜望著男人,只覺得嘴巴張得太久了點不舒服。
少原來淡紅色的唇肉被折騰得更深了一些,更深一些的紅以唇心為原點慢慢擴散,好似暈染開的玫瑰。
霍修的手指蹭著少果凍似的唇肉陷了濕熱的口腔。
“讓我幫你看看,哪里疼”
許榴微微蹙起眉。
他覺得下頜開始發酸了。
霍的手指摩挲著他敏感的齒列,為嘴巴張得太開涎液兜不住而被迫順著濕紅的唇角淌落。
少不舒服握住了霍的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可伶的乞求。
霍看著他泛著水光的眼神,腦中漸漸繃緊的弦卻突然“錚”一聲斷開了。
“榴榴,怎么這么嬌氣,連嘴巴都張不開了嗎”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沙啞,
“這么張一會兒都受不了,以后一個人去學校要怎么辦像榴榴這樣的嬌慣脾氣會被同學欺負的吧被欺負了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榴榴,你離開了我要怎么辦”
淺琥珀色的眼瞳里漸漸盈上了一層水汪汪的淚膜。
許榴嘴巴里含著霍的手指說話也口齒不清,只能含含糊糊哭著罵霍胡說,想不明白本來還好端端的男人突然變了一副樣子。
他點害怕,他嘴巴本來小,平日里合上的一團瑟縮在一起的玫瑰花苞,如今被迫綻開,連柔軟舌尖都被人用手指捉住把玩了個遍。
濕亮的涎液浸滿了白膩如雪的下頦,連同大片羊脂玉似的脖頸都在蕩漾的日光里泛起搖曳的波影。
“唔看看好了沒”
許榴好像天生不知道要咬人,傻乎乎任憑男人的手指在他窄小濕熱的口腔里作怪,也只含含糊糊催促他快點。
小龍貓的腦袋里甚至還在迷惑為什么要看這么久,他的手指都把自己的嘴巴擋住了,里面定然黑乎乎的一團,他真的能看得清嗎
到后面許榴被他磨得實在受不了了,漂亮的小臉都皺成了一團,伸舌尖在男人生著槍繭的手指上輕輕舔了一下,試圖用舌頭把男人的手指推去。
這軟弱的小貓能想來的唯一的反抗方式。
他淚眼汪汪望著他,柔軟的如同一尾紅蛇似的舌尖自玫瑰色的唇一閃而
,很快又藏了米白色的晶瑩齒列后面。
霍卻驟然呼吸都停滯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