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意天生體寒,但是在港島的熱風里也難免要升溫。
許榴嫌熱,不愿意和他貼在一,扭著腰要他雙腿上下去。
霍意只好哄他“榴榴再讓我抱一會兒。”
他環著許榴的腰賣慘“你也知道的,我才剛做完術,明天又要去復查好久見不到你,我會想你的,榴榴,你可憐可憐我。”
他說得可憐,慣會做出一副綠茶模樣,好叫小龍貓心軟。
許榴腦子被熱化了,也不明白為什么去醫院復查一天就被霍意說得好似生離死別。
張豪宅的地段好,霍意的房間落地窗望過去,除了平山山頂,還能隱約望見繁華的維多利亞港。
維港的風滾燙,裹著喧囂、黏膩、灼熱的愛意,穿越遙遠的山海,停棲在窗邊戀人的面頰。
霍意情不自禁地在少年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許榴的臉頰是軟的,像是一塊微波爐里烤化的棉花糖,柔白溫軟,化舌尖里,帶著一點甜膩。
霍意如果有一天蛀牙了一定是因為許榴。
他親得越來越動情,許榴一開始還乖乖給他親,后來嘴巴被人銜住,牙齒被迫開,連舌尖都被嘬得紅腫軟爛之后他就受不了了。
嗚嗚咽咽地去推霍意的胸口。
霍意這個人好壞。
明明先前裝可憐的人是他,現在按住小龍貓不放的人也是他。
許榴舌尖都要失去知覺了,鼻尖漫桃花似的紅色。
兩人都是曬不黑的雪人,在鳳凰花的火把下冶艷如春。
就在許榴覺得自要被親死之際,被關緊的房門突然傳來了有力的敲門聲。
許榴頓時一個激靈,迷迷糊糊的熱浪里清醒過來。
來人是霍意的外祖父,張凱勝。
和許榴想象中的一樣,這位在東南亞做軍火生意的張生,生得一副凌厲眉目,縱然已到花甲之年,仍然精神矍鑠,一身叫人不敢直視的冷冽場。
幸虧之前鎖門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
霍意開門,好似剛才纏綿似火的情況根本沒發生過,只有衣裳微微凌亂,是被許榴抓出來了。
張生是個愛干凈,要面子的人,看見外孫這副模樣當即皺眉“你是腿壞了不是壞了,怎么,連個衣服都穿不好嗎”
霍意在外祖父面前總是還要給幾面子的,更何況是他心虛,當即低頭把自的衣服撫平“是我不注意。”
“內地的人傳來消息說你爸爸的產給那個私生子都占光了。”張凱勝敲了敲里的黃花梨木拐杖,“沒想到跟著我做了幾年,還是這么沒用”
霍意嘴角微微抽搐,只能任張凱勝罵。
“天有這么冷嗎腿上還要加衣服”張凱勝年輕時候就是個不服輸的性子,老了脾更犟,絕不肯讓自還有外孫在人前示弱。
霍意把許榴的衣服疊好“這是阿榴的衣服,剛收來。”
他話剛說完,脖子后面微微一癢冒出一只毛絨絨的龍貓腦袋。
小龍貓腦袋圓滾滾,埋在霍意的頸窩里沖著老頭吱吱叫。
“有你這么說病人的嗎臭老頭”
張凱勝本來還要說點什么,看見冒出來的小龍貓,當即變臉,一張老臉頓時笑得皺橘子,他招招
“哎呀,小石榴,怎
么在這里呀,來阿公這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