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完了。”
一夜之間霍氏這個盤踞在s市的龐然大物便忽然搖搖欲墜起來。
霍氏股票瞬間大跳水,股東分崩離析。
霍家這棵大樹瞬間成了被踩在腳底下的爛泥。
曾經在晚宴上試圖羞辱許榴的那個女人的父親陸超是曾經和霍家有著非常密切的商業合,如今公然宣布和霍家取消合關系意是讓本就搖搖欲墜的霍氏雪上加霜。
陸家這一舉動如同是在向那些曾經依附于霍家的家族釋放信號,一瞬間那些趨炎附勢的人們走的走散的散,恨不得和霍家撇的干干凈凈,免得引火燒身。
知道厲塵是個瘋,瘋發起瘋來可是很恐怖的。
是因為霍意被厲塵牽連了可就不好了。
偌大一個霍家一眨眼就成了個空空蕩蕩的墳墓。
唯一讓人迷惑的是,霍意那個狐貍精似的小妻消失了。
厲塵派了大把的人手出去找他,但是論是霍家是許家,厲塵甚至去了小美人曾經活的江南,但是始終不見許榴的蹤跡。
或許是逃了吧。
霍意出了這檔事,估計是怕自己也被牽連,早就趁著誰都不注意的時候收拾包袱跑路了。
厲塵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瞇起眼睛“不,不可能。”
手下戰戰兢兢“我們已經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這位小霍太太極有可能就是跟著人跑了。”
厲塵嗤笑了一,一雙狹的狐貍似的眼睛里透出一點饒有興致的玩味“不,不的,這只小東西,可沒有那么聰明。”
阿嚏
許榴打了個哆嗦,警惕地望了望灰撲撲的四周“誰,誰在罵我”
當然不有人回應他。
這里只有濕潤的黑土,看不見光的黝黑隧道,偶爾有外面的涼風吹這只龍貓毛絨絨的胖屁股。
風吹屁屁涼。
許榴抖了抖耳朵,繼續埋挖地道。
霍家的房都被沒有見的人看管住了。
用厲塵的原話就是“一只蒼蠅都不能放進來。”到處都是嚴密的監視,果然一只蚊試圖溜進來都被電蚊拍烤焦。
許榴嘖嘖感嘆倒也不失為一種敬業。
霍意是個不良于行的殘疾人,抓住他自然是很方便的。
厲塵派人看著他,他倒是不信許榴不回來。
到時候小美人便直接自投羅網,押著人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到時候兩人不就光明正大了
厲塵思忖著自己實在是個正人君,看上也是實實等人家離婚議。
實在是太實了。
小美人確實是來了,只是來的方式和他們所想像的實在是有那么一點點,差別。
許榴在這之前來沒有打洞,他是一只被養得非常嬌氣的小龍貓,連吃一根蘋果枝都被霍意小心磨平了上面粗糙的疙瘩才肯吃。
但是打洞這種東西,刻在每一只鼠鼠的dna里,只有沒打洞的,沒有不打洞的鼠鼠。
許榴努力刨土試圖順著墻邊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