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老板是人生頭一回栽進自己給自己挖的坑里。
真是夠丟臉的。
霍意伸手,撓了撓少年手腕內側格外細膩的皮膚,著那纖細漂亮的手指點受不了了似的微微地蜷起。
真是好遲鈍的小家伙。
“榴榴,你值得。”
霍意低聲嘆了口氣,然后帶著許榴的手指按下了代表著加價的按鈕。
令人驚異的是,厲塵的眼神在見許榴“主動”加價之后,居然也停止了幼稚的競爭,而是任由主持人落錘。
那主持人臉上雖然帶著公式化的笑意際上額角冷汗都快出來了。
一邊是自家老板,一邊是霍氏的當家人,這兩家哪個都夠叫他無聲無息地直接消失在這個世上的。
雖說現在厲家行事風格陰毒狠辣枉顧法理,事上所謂的名門正派霍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早些年霍家也是從“黑”起家的。
那根項鏈最終是帶到了許榴的脖子上。
許榴好奇地摸了摸那璀璨的寶石,小小聲地說“霍意,你是在賄賂我嗎”
“什”
霍意剛換過睡衣,坐在床沿上,臉上帶著一點濕漉漉的水汽。
他雖然殘疾了但是洗澡這種事總是不愿意假手于他人,是寧愿自己多費點工夫。
穿著睡衣的霍意起來比平時要好說話一點。
許榴懶洋洋地趴在床上,一邊勾著細細的小腿,一雙小狐貍似的眼睛狡黠地望男人
“給了我這個,就不怕我不忠心了。”
脆弱的聯盟紐帶總是在一次次金錢的加持下越來越鞏固的。
霍意真的很想撬開笨蛋龍貓的腦殼在想什。
他都已經表現得這明顯了,原來在許榴的眼里他們只是冷冰冰的金錢關系嗎
明明都已經結婚了。
許榴也才洗過澡,粉小腿上幾乎帶著滾燙的沐浴露的香氣,一搭沒一搭地在霍意眼前晃來晃去,晃得霍意心火燒得更旺。
霍意低下頭,忍不住攥住少年的手腕,在他柔軟的面頰上親了一口。
許榴呆住了。
他點困惑地眨眨眼睛,發頂上冒出一對大大的毛絨絨的奶色耳朵。
耳朵跟著主人迷茫的心情傻乎乎地耷拉了下去。
霍意見怪不怪伸手幫忙把許榴圓乎乎的大耳朵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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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驚訝的時候耳朵冒出來。
記下了。
今天的龍貓飼養手冊也在好好記筆記呢。
霍意“怎不要親了”
許榴“可是沒蛋糕的味道了。”
不甜了。
才不要。
霍意“”
龍貓飼養手冊上添一筆。
后家禁食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