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意是完全沒覺得自己經變了個桀桀怪笑的變態人類,只差沒有不顧形象地把臉埋進胖湯圓的肚子猛吸一通。
真的好解壓哦。
捏捏肚子。
龍貓用爪子努力推開他作亂的手,尾巴得豎起來拍他。
但是搖尾巴也只是親手把自己往霍意懷送罷了。
“還不高興你還不高興”霍意捏著胖湯圓,揉他圓鼓鼓熱烘烘的肚子,又rua他背絲緞一般的柔軟毛發。
怎么觸感這么好,怪解壓的。
龍貓被他捏得掉眼淚,黑豆豆似的圓眼睛滾出一顆亮晶晶的淚珠,得轉過身不理他了。
他就在霍意的掌心,轉過身也還只是屁股在霍意的掌心扭了扭。
霍意看得好笑,覺得心軟一灘熱乎乎的糖水。
他湊過抵著龍貓的耳朵說“好了好了,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欺負你了。”
赫赫,信了你的邪。
許榴經對霍意這只老狐貍說一套做一條的虛偽本質有了真切的認知,之前是誰說只是親親一下結還剝他衣服的
霍意說“快點變回來,晚上還要跟著我一起厲的拍賣會呢。”
許榴拍了拍尾巴,搖著頭賭表示不要。
向來說一不
二的霍總只好軟著語說“真的對不起,嗯你想要什么我都以送你。”
霍意哄人真是毫無水平言,他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怎么向龍貓表示喜歡,他只好笨拙地學著那些普通人的方式,竭盡所能地滿足許榴的一切愿望。
到底是為什么喜歡他呢霍意自己卻也想不明白。
他從來不是輕易為美色動心的人,是看見許榴的那一眼,他就覺得命中注他們是要在一起的。
愛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毫無道理的,能說出個一二三四,反復無常權衡利弊過的才說得出的愛,都不是純粹的愛。霍意如是想。
霍大公子真是意外的純呢。
龍貓被他禁錮在掌心無處逃,想了想張嘴吱吱叫“這是你說的,不過我還沒想好,算你欠我一回”
霍意從來沒有欠債欠得如此舒心過,唇邊掀起一點淡笑“好。”
公司的人覺得自己見鬼了。
明明霍總裁的辦公室除了工作沒有旁人進過,是霍意出來的時候身邊卻跟了個眼尾緋紅的美人。
美人身上穿的明顯是不合身的衣服,纖瘦身板被過于寬大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攏住了,露出尚還殘留著愛痕的一截皎白頸子。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會吧。
這位難道就是不是,這位到底是哪位
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號人物啊
居然能勾得霍總這個殘疾人“站”起來白日宣淫,還真是實力不覷啊。
不過長得真的好漂亮啊,還真是和天仙似的。
隱晦的目光落在少年瓷白面上,將那片霜白顏色灼出點淺淡緋紅。
“臥槽難道是霍總一結婚就打通了任督二脈,終于從禁欲神仙墮落了這是剛結婚誒。”
“要是我我也把持不住啊你看那張臉臥槽,極品啊。”
“但是這也不許面子了吧剛結婚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出軌,霍總就是硬哈。”
“許算什么啊,暴發戶一個,還要靠著大公子撐著勢呢。”
“不過這個許兒子一看實在是有夠慘的哈,新婚不受夫重視就算了,居然老公還直接當眾出軌,要我心態都得崩了,大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能是最的狂歡了,聽說厲那邊經動手了,董事會有些人偷偷和厲塵勾搭上了打算幫著厲塵架空霍總呢。”
“啊這不是吃扒外嗎”
“嗐,那沒有辦法呀誰叫我們霍總出了這種事,然二公子也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我看用不了天霍氏就得姓厲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