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似乎和普通人不太一樣,沒有太多人類的所謂自尊。
他就這雙膝在一起跪在了絨毯上,小心翼翼地了一眼霍的腿,有點手足無措的,一又不太敢,所以抬起臉眨巴眨巴毛絨絨的大眼睛,又問了一句
“疼嗎”
霍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氣。
許家到底哪里來的這個寶貝。
若是以往有人提到他的傷腿,他估計就要暴怒了,那人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如今許榴這無辜地往他腿邊跪坐著,仰起一張艷色橫生的小臉滿眼無辜地瞧著他。
就是座冰雕,也要化成春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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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的腿其只是喪失了知覺而已,站不起來,但是也不會覺得
疼。
甚至方才許榴跪坐在他膝上時,不覺得疼,反而有點久違的暖。
叫他喪失了知覺的雙腿都好似要在那種熱中蘇生過來似的。
霍當然不會這直接告訴許榴自己的腿其不疼的。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霍幽幽地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是故的。”
許榴呆了呆,兩只眼瞳更是水盈盈。
“我一個廢人,做都不方便,嫁給我心里有怨氣也是應該的。”
他準了許榴是個非常心軟的人,果然這句話一出他就顯有點坐立難安了。
好像做都不對勁似的。
也不敢他,耳根都紅了。
霍也不好逼他太緊,只是叫許榴握住自己的手將他扶到床上去。
他其完全可以自己上床,但是這會兒顯得正一個廢人似的,大半重量壓在許榴身上,可憐許榴自己身板脆得要命,顫顫巍巍地,好險將人平安放到床上。
霍這大半個身貼在許榴身上,小美人身上是香的,肌骨微暖,裹著羊脂似的滑膩,淺淡香氣熏得人色授魂與。
許榴擦了擦額角的汗。
幸虧只是把霍從輪椅扶到床上去就可以了。
小美人一根筋的,先前被這人欺負了的事忘得飛快,反而被霍三言兩語地激起了愧疚,老老地霍說他就做。
霍大半個身都掛在他身上,說來也奇怪,是一個已在輪椅上坐了三個多月的人,但是一身肌肉居然還是緊的,沉沉地把某只龍貓快要壓成薄薄的一片鼠餅。
許榴鼻尖都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霍像是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渾身突然失去了力氣似的往一沉,許榴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便被人完全壓在了身。
好瘦,好小只。
把人完全籠罩在身的時候,霍對自己小妻的體型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這小一只,果然是龍貓成了精。
許榴被壓得要喘不過氣來,也不出是身上人故的,眼底蘊著一層委屈的水光,小心翼翼地抵住了霍的肩
“那個,你壓到我了。”
他有點委屈,但是覺得霍這樣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