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愛哭,別哭了。”江珹被他一哭,就心軟了。
好又先過來哄著這可憐兮兮的小祖宗“怎么這么嬌氣,親一親就哭了,我沒你做什么呢。”
許榴抽抽噎噎地質問他“你為什么老是欺負我”
小羊大眼睛里水光瀲滟的“我沒有得罪你吧”
他怕被攝像機把音錄進去,質問的時候也敢壓低了音湊到江珹耳邊說話,顯得本來就軟的音是綿綿的沒有一點威脅性。
像是夏日里在玻璃杯中將融未融的莓果冰沙,在腔里浸出絲絲的甜味。
“老是”江珹歪了歪頭。
他記得自己除去在網上見過的那個直播片段,這算是第一次真正見到小羊的人形。
仔細想了想,估計小羊是在嫌棄他之前老是抱著羊狂吸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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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我不僅吸小羊,要吸你。
江珹這人心眼子小得不是一點點,許榴和他翻舊賬,他也有一肚子的怨氣要發散。
他用高挺鼻尖蹭了蹭小羊軟綿的臉頰肉,低道“嫌我欺負你你剛才跟那幾個人可不是這樣的。”
男人陰陽怪氣起來“你叫那個新人什么小錦你們關系有這么好”
江珹真是沒找。
饒錦進娛樂圈也有兩三年了,實在稱不上是新人,但是在江珹面前被他說一句新人倒也不算冤。
江珹正想繼續控訴許榴別人叫昵稱,卻畢恭畢敬喊自己前輩這件。
門外某個新人已經很沒有眼力見地翹響了房門。
“江前輩,榴榴你們在嗎”
這農家房子門簡直和紙糊的似的,被外面不知輕重的家伙瞧得梆梆響。
有個人在外面,江珹再想做什么也做不下去了。
黑著臉開了門,看見那一臉熱情的陽光男孩已經換了一簡單的運裝,笑瞇瞇道“導演說你們這個房間的鏡頭怎么看不見了,拜托我來看看呢。”
他禮貌地江珹打招呼,然像是一熱情的大金毛想要飛撲到許榴上,帶著一堆攝影師呼啦啦地涌進這個小小的房間
“榴榴哥我們去玉米地里玩吧”
大金毛張開臂。
準備起飛。
起飛失敗。
委屈成豆豆眼的大金毛被黑臉男人拎著領子丟到一邊去“榴榴過敏了,要休息。”
許榴才不想和這個陰濕男人共處一室,收拾好自己脖子上的繃帶“我要去我要去,我不要休息。”
叛逆小羊上男人投來的目光,揚起下巴哼了一。
諒他當著直播鏡頭的面也不敢自己怎么樣。
大金毛立刻從雨轉晴拎著自己的小桶,從袋里抽出一張花里胡哨的硬卡片“吧吧,我們今天能靠自己幫村民摘玉米換糧食吃呢,今天不干完活我們可就
沒飯吃了,榴榴哥,你不會忍心讓我挨餓的吧”
怎么不把你餓死呢。江珹惡毒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