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榴狼狽地從江珹身上爬來,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椅子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這么擺放的,許榴和江珹的位置似乎離得格外近一些,稍稍一碰,膝蓋就免不得撞在了一。
少年像是受了驚似的羊,尷尬的紅暈從瓷白的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子。
他本來就得白,水晶似的玻璃人,一點點微妙的情緒都會在他身上無限放大。
姚思鏡臉色很難看。
江珹這人簡直吃錯了藥似的。
要是以前,有人敢像許榴一樣上來就招惹他,早就脆利落地下了臉,少不得還要被冷嘲熱諷幾句。
“好了好了,看來們的石榴還是放得很開的嘛,和偶像接吻的感覺怎么樣”他曖昧地沖許榴眨眨。
許榴整個呆住,茫然地眨了眨毛絨絨的睫毛。
等一下,你們這個節目公開賣腐的沒問題嗎
你們這個社會已經這么開放了嗎
許榴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翼翼地往江珹方瞥了一。
男人慢條斯理地把櫻桃核吐在紙巾上,然后優哉游哉地把紙巾折疊來。
許榴覺得自己好像那被夾在紙巾里的櫻桃核,可憐兮兮地在男人的指尖滾來滾去,任人揉捏。
許榴覺得這個房間里的燈好像有點亮了。
都給他烤出汗來了。
汗珠從白皙額角滾下來,落在他格外濃長的睫羽上,好似一滴水晶似的澄澈淚。
許榴扯開一個笑,努掩住自己的慌張
“還是沒有碰到的,沒有玷污了江前輩。”
開玩笑,江珹的粉絲戰斗強不說,瘋批程度也是一等一的,許榴怕自己到時候被他的粉絲給吃了。
玷污。
和親吻的,算是玷污嗎
江珹把指尖包著櫻桃核的紙巾丟垃圾簍里。
臉色莫名地有點難看。
不過男人不拍戲的時候慣常便是一副被人欠了幾千萬的死人臉,倒也沒有人覺得不對勁。
他臉色沉沉地看著少年甫一落座,就被其他嘉賓搭訕。
穿著洛麗塔的少女博主似乎對他很感興趣,細聲細氣地說
“石榴好容易害羞哦。”
少年性格得也格外溫軟,被女孩子們調戲了也只是紅著臉抿著兩盞玲瓏的酒窩害羞地笑。
實在是被調戲得受不了了,就恨不得把自己藏來,臉頰浮飲醉般的秾艷顏色。
像是瑟瑟的被迫剝開花心舒展花瓣的玫瑰。
那頂流愛豆饒錦似乎也對許榴格外感興趣“石榴今年大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饒錦能出道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張少年氣強烈的臉格外能吸引旁人的好感,那雙圓圓的狗狗看著自己的時候便很容易卸下心防。
許榴抿了抿嘴,睛一彎,便笑道“,20了。”
愛豆的狗狗瞬間一亮“誒,比大一歲誒,那得叫你一聲哥。”
饒錦湊過來,狗狗簡直叫人無法拒絕。
他倒像是完沒有見似的快要把姚思鏡擠開了,他完沒管黑了臉的姚思鏡,像只狗崽似的低頭對著許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