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榴不到。
羊并不是很擅長社交的類型,對著滿屏的騷話是被調戲滿臉通紅,手足無措。
真是純情要命。
“石榴,跳個舞呀,人家都是跳舞的。”
許榴眼睛紅紅,臉上顯出一點難堪,他不知道他們說的跳舞是哪種舞,只能可憐巴巴說“我,我不會跳舞。”
他么都不會,一點才藝都沒有。
羊現在才真是要發愁了。
這樣看,完全就是個花瓶嘛。
羊有點委屈皺起眉,他的眉毛也是細細的很纖秀的模樣,蹙起的時候像是折起的淡淡遠山,襯著微紅的眼眶,漂亮叫人失神。
明明么都沒有做,右上角的觀看人數卻一直在漲。
許榴茫然眨眨眼睛,彈幕太多也刷太快了,很多他都來不及看就刷走了。
只是隱隱約約看到有人質疑“是江珹的粉絲是故意吸江珹的血吧現在要出頭的明星都這么膽了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就是就是,長好看有么用,人品就有問題。”
“也可能是江珹買來的水軍哦。”
“水軍的夸張了,長這么好
看自己不出道去當水軍,糊弄鬼呢。”
“也要人江珹愿意給他吸血啊,江珹也不是么好惹的人啊。”
“狗屁,現在不是被姚思鏡這事弄屁話都不敢說”
不不說,有的人真是天生的腥風血雨體質,天生就是風暴中心。
許榴坐在屏幕面前啥也沒干,卻已然開啟了有一場粉黑戰。
一條格外刺眼的彈幕飄過“這么護著江珹,是已經和他做過了吧”
許榴的臉瞬間爆紅。
他來就生白,一點點痕跡都看格外明。
如今是像打翻了胭脂盒似的,片片靡艷的紅色從脖頸一直蔓延到兩腮,琥珀色的眼底浮起晶瑩的水色。
像是一汪岌岌可危的月影。
少年磕磕絆絆說“怎,怎么可能,我都不認識他。”
許榴身后就是江珹的房,少年的演技從來沒有這么完美無瑕過,“你怎么可以說這種話呢。”
美人真是臉皮薄很,被這滿懷惡意的彈幕一問,眼底的淚就飽脹隨時要掉下來似的,真是委屈死了。
許榴正思考著怎么解釋他和江珹的系,證明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粉絲時,后臺卻突然亮了亮。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居然是樓薇人。
彈幕上在一連串逼問著許榴是不是故意炒作,實根不是江珹的粉絲。
“你這么喜歡他,一定會給他花錢吧,現在粉絲可沒那么好糊弄,拿出你的周邊給我們看看,我們才能相信你。”
許榴淡定眨眨眼睛。
開玩笑。
他現在可是就在江珹的房里,要么周邊拿不到,他甚至可以現在江珹搖起來拍張私房照。
許榴要看樓薇給自己發了么,但是彈幕上在不斷催促。他手忙腳亂在桌子上翻找起來。
少年因為身體前傾,身上來就寬松的睡袍便加松松垮垮垂下來,對著鏡頭露出太片光滑的肌膚。
“臥槽,是哪個家人說的要他找周邊,這福利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兄弟姐妹了。”
“嘶感覺已經聞到香香的氣味了,老婆嗚嗚嗚,怎么可以我老婆看光啊可惡你們都不許看”
“前面的你刷屏也沒有用,我已經錄下來了,嘻嘻我要反復欣賞,老婆舔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