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上清晰地映出少年白山茶似的臉,小小的,素白的一瓣花瓣,在黑暗透著點單薄的白。
唇也是小小的,水紅色的一點,嫩生生地嵌在素白的面上。
叫人忍不住開始綺想那瓣鮮紅色的,水汪汪的唇肉要是咬在嘴里是什么味會不會像是爆汁的石榴子,艷紅果肉綻開迸出甜膩粘稠的汁液。
石榴。
他慢慢地咀嚼著這個詞。
還真是適合這個詞。
飽滿多汁,鮮嫩口的,
石榴人。
昨天的直播有人錄了屏,雖然畫質稍微有點受損,但是那點模糊的朦朧感讓他看起來更像是深夜里吸人精氣的妖怪。
難怪古時的書生總是一次次不顧前人的警告前赴后繼的淪陷。
這樣的人懷著淚盈盈的眸光朝你投過風情萬種的一眼。
這誰能忍得住
是他的粉絲嗎
少年一看是被罵得狠了,眼瞳里閃爍著惹人憐愛的淚光,卻還是強撐著要和那些失理智的黑粉解釋,江珹不是那種人,你們沒有見過江珹,怎么如此武斷地裁定他的人生
這話的好像他曾見過他一樣。
如果自見過他的話江珹唇畔不知不覺地帶上一抹笑意。
這樣合他心意的人,他一定會印象深刻的。
許榴不知為什么身邊的人突然心情好起來了,但是這也不賴,起碼他不會胡亂折騰他了。
小羊懶洋洋地趴在江珹身上,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很舒服地瞇上了眼睛。
江珹的手順著小羊軟乎乎的絨毛細細地撫摸著,小羊不自覺度進入了夢想。
知覺的小羊完全不知發生了什么呢。
他只是單純地想,太好了,如果江珹出拍綜藝,他以通過網絡替江珹洗白。
啊,互聯網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然而許榴剛睡過沒幾分鐘,小羊度被江珹硬生生地從床上薅了起來。
困到毛都炸開來的許榴還讓不讓羊睡覺了
江珹抱著小羊在那軟蓬蓬的頭頂上狠狠吻了一,然后掏出手機給樓薇打電話
“我會準時過,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他慢條斯理地給小羊順毛,嚴重睡眠不足的許榴小羊東倒西歪地趴在他懷里,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只能勉強豎起耳朵聽聽這人又在什么胡話。
“我的小羊嬌氣得厲害,沒了我會把自餓死的。”
小羊猛地清醒過來睜大了眼睛。
他試圖掙扎了一,卻被男人更深地按進了懷里
“以,我得帶著他一起。”
小羊茫然地眨眨眼睛“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