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緹肯定昏倒在什么地方了。
男主可不能出事啊
他早該知道的,這個路徵消失了這么久,肯定在醞釀什么陰謀。
路徵是絕對不會甘心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都被路緹給毀了。
他這種,是自己死了要拉旁一起下地獄的。
許榴跌跌撞撞地爬起來,他的膝蓋受傷了撞在地上擦破了好大一塊,血源源不斷地從他的傷口里淌下。
少年臉頰上,手臂上,到處都是細小的擦傷,渾身都顯得臟兮兮的,瞧可憐得厲害。
系統偷偷動用了權限,好歹保住了許榴的一條命,讓他的骨頭免于在巨大的沖擊下斷裂,至于路緹的話,他自有男主光環,光是世界意識都不會讓他死的。
系統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居然在任務中對宿主起了私心。
“對不起。”系統結結巴巴地道歉,“應該提前告訴你,雖然劇情發生了扭轉,但是為了平衡這個世界的能量,路緹作為這個世界的男主,以及支柱,他要遭受的那些經歷都是必須的,那些曾經被規避過的危險就會不斷地累積起來,然后在某一個時機徹底爆發。”
系統試圖向許榴解釋。
“現在看來,這次的意外就是危險已經累積到了一個邊界值,必須在路緹徹底成長起來之前釋放掉。”
許榴滿頭滿臉都沾泥和草葉,銀白發絲萎靡地沾染在臉頰上。
他眼圈發紅“可是路緹現在在哪里呢”
他為了保護許榴,努把所有的沖擊都讓自己消化了,就算不會死,現在的狀態會很危險的。
小貓擦了擦眼淚,可憐巴巴地一瘸一拐行走在崎嶇不平的山坡上,試圖撥開層層的灌木找到路緹的身影。
幸虧他摔倒的地方是個緩坡,不至于跌下去就粉身碎骨。
一只麻雀嘰嘰喳喳地耳邊叫,在許榴的身邊跳來跳去。
小貓聲音都哽咽了,他說“現在沒有空和你玩了,要找到路緹。”
麻雀啄許榴的衣角,努扇翅膀把他往某個方向引。
許榴這才從悲傷里緩過神來“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麻雀叫得更起勁了。
他帶許榴往某個方向走去。
那是一棵生在緩坡上的樹,就在許榴昏迷的地方不遠,只是被大量的灌木掩住了一時間
看不出什么。
麻雀在樹根處的灌木叢盤旋了一會,嘰嘰喳喳地叫許榴往這邊來。
許榴跌跌撞撞地撲過去。
是路緹。
他躺在樹底下,全身都是傷,連呼吸都安靜得微不可聞。
許榴還以為他死了,傷心地哭起來
“你不是說不會死的嗎可是他現在怎么沒有呼吸了”
貓的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落在路緹的臉上。
濕漉漉的,帶貓比類稍高一些的體溫。
那本該斷掉的微弱呼吸突然又有了起伏,雖然還是很弱,但好歹叫許榴發現了。
許榴緊張地連自己的眼淚都顧不上了。
他不敢亂動,萬一路緹身體里面的骨頭斷了,他再一亂動戳傷內臟就不好了。
他擦擦眼淚,從路緹的口袋里摸出手機,手機倒是還能用,他撥通了路緹秘書的號碼,聲音異常的冷靜
“是許榴,路緹遇到了危險。”
他三言兩語把這邊的情況說清楚,告訴秘書他大概的位置讓他快點派過來。
“這件事,除了你,還有醫護,無關士不需要知道。”
站在云巔的,享受一切的榮華和尊崇。
覬覦這個位置的豺狼自然不會少。
少年的聲音里透一點因為疼痛而止不住的顫抖,然而聲線冷淡得如飄忽的鬼魅。
秘書驟然意識到,夫的聲線中的冷感居然老板動怒時十分相像。
她手忙腳亂地稱了聲“是”一邊接通了路氏旗下的私醫護。
許榴茫然地坐在路緹的身邊,他眨眨眼睛,睫羽上沾亮晶晶的眼淚,傷痕累累的少年聲音飄忽“記得,任務獎勵里,有一項是治療箱,對嗎”
一次任務成功,宿主會擁有一個治療箱,關鍵時刻可以給宿主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