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塊草莓蛋糕放在了小貓的上,然后詭異地頓了頓,他面色古怪地望向小貓“這個路緹,有沒有你說過我”
小貓頓時緊張地拉直了腦袋里的弦,嚴肅地繃起小臉,認真搖了搖頭“沒有哦,沒有到過。”
面對陳輕的時候,他路緹就是同一戰線的,更何況路緹說陳輕居然讓自己一輩子都吃不到蛋糕,在是太可惡了。
陳輕呵,他就知道路緹那個小心眼的男人不會這么輕易地幫別的男人刷小貓的好度。
“呀,陳醫生。”搖著西式羽毛扇的女人半掩住臉故作驚喜地看著男人,“想不到能在這里看見你。”
陳輕臉上很快地閃過一絲不耐,不得不把逗貓的精力拿出來面對這該死的社交“原來是周小姐,好久不見。”
男人生了一張非常討喜的臉,加上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居然光憑著自己的能力就已經擁有了云城市中心最豪華的寵物醫院,也是這些富家千金萬心儀的對象。
陳輕被迫卷入年輕女顧客的交談,路緹又在那些源源不斷涌上來要他攀談的客人周旋,小貓嘴里咬了一只草莓蛋糕,上又順了一塊巧克力布朗尼打算溜到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里。
然而一只突然抓住了年的衣角。
年轉過身,一雙布滿碎星的藍眼睛驚詫地望著來人,睫羽上都好似盈著一層柔軟的微光。
近距離看年的容色,比遠遠的一瞥還要更攝人心魂。
來人臉上的笑意明顯地凝滯了一下,旋即顯得更加熱情“路緹看來沒有時間陪著你了,你在不高興嗎”
小貓嘴里的蛋糕還沒來得及咽下去,上新鮮出爐的布朗尼顫顫巍巍,他心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不高興
可是在對面人眼里看來年正是因為路緹冷落了自己而覺得不忿,甚至還放縱自己不顧身材大吃甜食,這不是惱怒是什么
男人臉上的笑意更殷切了一點,迫不及待地往年面前走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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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覺得難受,他路緹算什么,如今被路家趕出門的喪家之犬而已,再說他這樣的人,懂什么是心疼人嗎”
這人雖然面上帶笑,瞧著一副真誠熱切的樣子,但是許榴瞧著卻隱隱覺得不太舒服。
年眨了眨銀白色的睫羽,往后退了一步與男人拉開了距離。
“你是誰”
陳輕這個人雖然老是愛干一些讓小貓炸毛的事,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他說這里的人都很危險,小貓就不會輕易地叫他靠近。
“有什么好怕的。”
那人笑得更油膩了,他好像以為自己很帥“難道我還比不上路緹嗎”
你甚至都比不上我里的小蛋糕。
小貓想要跑,抿了抿嘴“我不認識你,我要去找路緹了你干什么”
冷冰冰的硬金屬抵住了年的腰際,幾乎要那柔軟皮肉戳進去一個凹陷的小坑“噓,小東西,別動,跟著我走,別叫他發現你。”
怎么突然變成黑道文學了啊喂
猝不及防被槍抵著,年臉瞬間就白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人群好像驟然變得擁擠了起來,來來往往的人群完全阻隔了他的視線,陳輕,路緹,一個人都看不見了。
他淹沒在了厚厚的人墻里,只有眼前這個陌生的滿眼惡意的家伙印在年倉皇的眼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