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懶得要命,只想每天午后在溫暖光下玩弄他那根寶貝皮帶。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可他起來很可憐。
畢竟他剛剛救了自己命。
小貓猶豫了一下,不確定這個大家伙會不會因為覺得被打擾就發瘋傷害他。
但來想去,心軟小貓神還踮著輕巧步伐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這個不知道為么渾身彌漫著悲傷氣息男。
絕對不心軟。
小貓強行為自己辯解。
只不過報答他剛才救命恩罷了。
男五官在月色顯得更加鋒利了,和那三個一便知么憨頭憨腦專為賣命亡命徒比起來,男顯得要沉靜智慧許多。
深邃挺拔輪廓讓他起來簡直像電影里憂郁男主角。
莊恒驟然到手邊一陣絨絨溫熱。
他低下頭,那只很會給他找麻煩小貓,用一雙圓圓藍眼睛很不屈地瞪著他,可不知道為么還期期艾艾地選擇靠近,把自己溫熱柔軟身體靠在了他手邊。
好吧好吧,在你救了我命份上,摸摸小貓頭,萬事不用愁。
小貓用圓滾滾腦袋示好地蹭了蹭男青筋綻露手臂。
這種覺并不奇怪。
小貓身體很軟,并且帶著一股被太陽光烘烤過香氣。
男大掌可以輕易地把貓握在掌心里,像攥住了么可憐柔軟生命,小小一團,毛絨絨,和他布滿玻璃碎片殘忍冷冰冰生完全不同。
男應該拒絕這種會讓他墮落柔軟。
但或許今夜月色太好,或許小貓眼神令他鬼使神差地想起心里那種空落落覺,他像丟失了么重要東西,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弄丟了么。
捉住小貓那一刻,男覺得心中詭異失落終于被填滿了。
這很危險。
這只一只貓而已。
可小貓咪嬌聲嬌氣地窩在他掌心里,很機靈地歪著腦袋,見他沒有要傷害自己意,就大著膽子順著他手臂豎起尾巴顫顫巍巍地爬上來,一直爬到他胸口。
男胸肌和路緹不太一樣。
有點硬。
小貓并不非常滿意,但勉強比鐵籠子里要好一點。
他伸出爪子在男胸口抓了幾下,下一秒他爪子就被男逮捕了。
莊恒提起他一只纖細伶仃小山竹,低聲警告道“得寸尺”
小貓很無辜地望著他,歪了歪腦袋,小聲地喵了一聲。
男有點突兀地笑了起來。
他任由小貓在他胸口作巢,乖乖地窩在他懷里睡覺。
這種覺并不討厭。
小貓伸了個懶腰瞇起眼睛。
男低下頭,用手指搔了搔小貓下巴
“用這個樣子騙了多少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