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稍微移開了一下目光,他的小石榴就不見了,那些人怎么敢的,他們怎么敢的
屏幕顯示差不多就是他下班的時候,小貓耳朵敏感地動了動,歡歡喜喜地翹著尾巴往前迎去。
可是門打開的時候出現的人卻是小貓從來沒有見過的臉。
小貓呆了呆,下識地張開嘴用力地嘶吼企圖把這些闖進門的壞人嚇退。
可是他現在畢竟只是只小貓,那些人完全無視了他,徑直走進了房間四處搜尋了起來。
“奇怪,不是說路緹的老婆一直被養在家里從來不出門的嗎,人呢”
那個男人面面相覷,彼此之間看了一眼
“難道是出門了,媽的簡老不是說除了路緹沒有人出過門的嗎”
幾個人煩躁了找了一圈,除了一大堆貓用品,沒有看到傳說中那位美人一星半點的影子,甚至連張照片都沒有。
“我說就是葉家那位發病產了幻覺根本沒有這個人,又是藍眼睛銀頭發的,妖怪嗎”
“這話你有膽子他本人說去嗎誰知道是不是嗑藥了,我聽說他們這種搞藝術的最喜歡玩這種下濫的東西。”
“嗐,這誰知道呢,不過那位不就是讓路緹后悔沒娶他嗎,我看這個么總裁倒是挺喜歡貓的。”
幾個人彼此對視了一會兒,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放在了渾炸起毛兇巴巴的小貓。
抓不到路緹的老婆,把他的貓抓了也能抵抵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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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再兇到底也抵不過幾個五大粗的男人,尖叫著跑了幾圈還是被人抓住了。
路緹隔著監視器甚至都清晰地看見了好幾簇貓毛被直接抓下來。
那些被精心打理過,每天都被整齊梳好,用了不知道多少東西才保養出來的,油光水滑的貓毛,現在慘兮兮地團成一團,隨著窗外的涼風輕飄飄地落在路緹的手邊。
好似小貓,在努力地用柔軟的腦袋安撫著己失控的人。
小貓攻擊力有限,最多就是在那些人的手背臉留下了好幾道血淋淋的抓痕,但是這完全惹怒了這些不法之徒。
平時被小心翼翼呵護著的小貓萎靡不振地被人粗暴地抓在手里,因為握得太用力,小貓不得不伸出舌尖努力地喘著讓己呼吸,尾巴艱難地拍打著男人的手臂,他越拍那人抓得就越用力,最后為了己,小貓只好垂著尾巴任由他把己抓著。
貓這種物是脆弱的,路緹看見的時候簡直恨不得穿過屏幕把這幾個混蛋給殺了。
萬一許榴應激了,嚇到病,后果他完全不敢想。
“混賬。”
他咬著牙眼睛發紅。
葉思是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