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看著清秀瘦弱,個子倒是高挑,他捏住許榴的下巴,逼迫少年不得不仰著頭望他。
他就那么無可避免地,撞了那片幽藍色的深海。
許榴的眼睛生得很有特點,眼眸里天生覆著一層淋漓的水膜,一雙貓兒眼又圓又大,明明無辜的長相眼尾卻往上勾起,瞧人的時候往往不經意的一瞥都讓人覺得是欲說還休的有意勾引。
加上他眼瞼皮膚天生泛紅,瓷白肌膚上就一處是單薄的艷色,就讓人分外想伸揉一揉,想看那片薄粉逐漸轉深,變成熟爛的深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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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心臟被猛地擊中了一下,葉思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
他的目光少年臉上一直落到細長脖頸。
少年的衣領寬大,隱約可以看見纖細筆直的鎖骨,以及鎖骨窩窩上曖昧的紅痕。
隨即他臉上的笑意越發真誠,指尖輕輕地撫摸著少年白膩頰肉,許榴不喜歡被人摸臉,那種像是被蟲子爬的感覺叫他背后禁不住泛起一片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你是什么意思,挑釁嗎故意穿成樣,宣誓主權”
倒也怪不得葉思多想。
畢竟見多了試圖爬床上位的妖艷賤貨,故意露出愛痕展示寵愛的多江之鯽,簡直看到審美疲勞了。
他觸到少年柔軟頰肉的那一刻,忍不住搓了一下指尖。
難怪能把路緹迷成樣,還真是少有的美人。
讓他都有些嫉妒了。
路緹他何德何能啊。
樣的美人有點拙劣的心機,倒也更有意思。
完全不知道只一個照面,對面人經腦補出一場爭寵大戲的少年很不客氣地抬揮開他,兇巴巴地皺起眉頭
“你在胡說什么,不認識你”
少一上來就動動腳,
連生氣都漂亮得叫人心動,跟你很熟嗎
像只小貓似的,仗著主人的寵愛便可以隨意揮舞著幼嫩的爪子,以為自己副模樣可以嚇死誰
不要叫壞人心里更加心癢難耐,便經是謝天謝地。
身后的秘書偷偷給路緹發消息,一邊戰戰兢兢地守在兩人身邊,個完全依靠財富決地位的畸形界,她完全沒有資格對出身豪的葉思指畫腳。
她硬著頭皮擠出一個微笑,試圖勸說葉思“們做下屬的也不好強行改變路總的喜好,位也是無辜的,您還是”
“怎么,你以為會對他做什么”
葉思微微笑著轉身,笑眼里藏著明晃晃的惡意,“你以為要的著雙,毀了他的臉”
他話音剛落,秘書的臉色就變了。
說實話,憑葉思的身份讓她實在不能不多想。
畢竟狗血電視劇里都是么放的,惡毒男配發現自己被當眾退婚下不來臺,一怒之下直沖男主的老巢同無辜小白花主角撕打在一起,而且一般時候都是小白花單方面被狠狠毆打碾壓,一張清純雪的小臉被打得青一塊紅一塊,然后在男主懷里凄楚垂淚
等等等等,別說扭打在一起了,就是自家老板娘張臉上出現一點點痕跡,以路緹那護犢子的性格,會當場暴的吧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到時候別說葉思了,他們群下屬因為看護不力也會狠狠遭殃的。
秘書甚至想要是小祖宗剛才沒有開就好了,別讓葉思發現他的存在,個精神狀態不太正常的藝術家就不至于來里發癲。
“你不認識”
威脅秘書,葉思又轉臉去,笑瞇瞇地望著許榴,他低下頭,淺淡煙味順著衣角飄許榴敏感的鼻腔。
許榴皺皺鼻子,下意識想往后退去,卻被葉思一把攥住了腕。
“是葉思,非要說的話,算是他的,前未婚妻。”
愿看見少年瞳孔同貓兒一般微微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