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稍微癢一點也不是不能忍。
他才不會承認完全是力氣比不過呢
路緹到后面確實也沒有做什么過分事。
他蹭了蹭小貓豐盈光滑腿肉,最后還是拿著毛巾規規矩矩地擦干凈了。
“我怕小貓覺我不要他了,會偷偷地跑掉。”
驟然被說中了心事,小貓僵了僵,然后很快兇巴巴地掩飾“我才不會這么想呢,是你應該害怕才對。”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我可是非人類誒,該害怕應該是平平無奇人類不是嗎
我可是妖怪
小貓對著路緹呲出兩顆尖尖犬齒,可惜長太可愛毫無攻擊力。明明是他嬌氣十足地踩著路緹膝蓋當做腳墊,瞧著更像是被寵無法無金絲雀。
除了男人掌心,他無處可去。
許榴好像還沒有發現,他快要被路緹寵壞了。
“好吧好吧,是我應該害怕。”
路緹輕了一聲,終于小貓全身擦干凈又去拿吹風機替他吹頭發。
小貓不喜歡吹頭發,討厭吹風機聲音,見路緹轉過身就躍躍欲試地想逃跑,剛邁出一步光裸腳掌還沒來及踩到地板上就被人精準地撈進了懷里。
“又淘氣。”
路緹對小貓好像永遠都是用不完好脾氣,不會發火,不會崩潰,就算小貓怎么折騰,最多也就是無奈一,連黑臉都沒給過小貓一個。
小貓還以路緹就是生好脾氣,心說這個副本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
路緹這種人,只要從淤泥里站起來了就不會再倒下了。
這樣光風霽月男人,還需要什么救贖呢。
小貓乖乖捂著耳朵任路緹挑起他發絲,少年銀白發絲如碎銀在男人指尖泛著粼粼雪光,漂亮像是男人幼時仰望過群星璀璨銀河。
原來有一,他也可以銀河抓在手里。
“你這么好人,已經不需要我了。”小貓被暖風吹迷迷糊糊,趴在路緹肩上困要睡著了,下意識便心里話說出來了。
吹風機風聲那么,小貓話都吹支離破碎。
路緹臉上帶著低下頭輕聲道“小石榴,你在說什么”
他聲音聽起來太無害,許榴還以是在夢里,困分不清東南西北,抖了抖耳朵,不耐煩地換了個更舒服姿勢。
這下他是完全被路緹禁錮在懷里了。
路緹環抱著小貓那只手上,光潔手背用力而隱隱綻了青筋。
路緹這個人是最有耐心獵手。
一點一點地用糖果和鮮花裝飾出世界上最甜蜜陷阱,引誘可憐又可愛獵物卸去一切防備乖乖投羅網。
可憐小貓還以遇到是真正純良溫和貴公子,但是他忘記了,從始到現在,他就沒有聽到過路緹黑化值下降提示音。
路緹聲音更柔和了,輕飄飄像是鵝毛刮搔著小貓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