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扣在了許榴的領口,就要去解那顆扣子。
許榴再也忍不住了,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如果他敢解開他的扣子,他就
“砰”
緊緊關著的會議室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大片融化的落日瞬間涌進昏暗頹靡的室內,把整個世界都渲染成燦爛的金色。
光明處的盡頭站著一道高挑的
人影。
塵芒散盡的時候,許榴看到了駱隨。
“沒聽到他說不愿意嗎,會長”
駱隨插著口袋,一步一步地走進室內,慢慢地在許榴身后站定,蒼白清秀的面孔上閃過惡魔似的陰郁。
周明睿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又覺得自己這樣做實在是掉價,勉強穩定住身形
“你怎么進來的外面的人呢”
駱隨聳了聳肩“他們不想讓我進來,所以只好稍微,教訓了他們一下。”
那張在學校老師面前總是顯得十分乖巧的面孔露出可怖的笑意
“只不過完全想不到,學生會長居然會在辦公室里做出這種下流的舉動。”
“還真是變態啊,會長。”
周明睿臉上肌肉微微地抽搐了一下。
這個低賤的私生子,居然敢搶他看上的人
“你不怕惹到周家”他咬牙切齒地看向駱隨,再也維持不了優雅的儀態,這個雜種為什么什么都要和他搶
年紀第一也是,人也是
從來沒有人敢搶走他看上的東西
“我們我們走著瞧。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你們。”
周明睿咬著牙,咬字間幾乎說出了血腥氣。
“那么恭候佳音。”
駱隨很隨便地敷衍了一句,終于解開了繁復的繩結。
繩子捆得太緊,少年皎白手腕上被生生磨出一圈猙獰紅痕。
駱隨心疼地在上面摸了摸,又給姓周的狠狠記了一筆。
許榴被綁得太久,站起來的時候腿麻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前撲倒。
許榴埋在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
駱隨的身上總是帶著一點淡淡的,無法形容的好聞香氣,一嗅到這種氣味,就仿佛全身心都可以肆無忌憚地松弛下來,沉入安全的水域。
駱隨一只手握著許榴的手腕,輕輕松松將人接在了懷里。
他干脆地將許榴打橫抱起來,小狗輕飄飄的,抱在懷中的時候好像抱住一團柔軟的云。
沒什么分量,也因此越讓人心下不定,生出好像怎么都抓不住人的恐慌。
許榴卻早已經習慣了駱隨的抱抱,完全是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了駱隨的脖子,將臉都埋在了駱隨的胸前。
小狗聲音悶悶地“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還有
“你為什么要來救我”
滿打滿算的話,許榴的人類形態和駱隨不過見過兩面,確實沒有必要為了他得罪那么大的一個周家。
駱隨輕輕偏過頭,在少年發燙的耳朵尖上親了一口。
他壞笑道“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