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樣就已經足夠把黃毛嚇瘋了。
“你居然帶狗來學校,你他媽完了我會舉報你你等著被退學吧廢物”黃毛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該被退學人,是你哦。”
傅箏身后冒出幽靈似聲音。
黃毛嚇得鼻涕眼淚糊在一塊了,還能從朦朦朧朧視野中看出來人素致輪廓。
鬼使神差地,黃毛覺得這張巴掌大漂亮臉蛋好像在哪里見過。
那少年太過纖細了,站在傅箏身后,黃毛居然一直都沒有發現他。
“欺辱同學,抽煙,攜帶違禁藥品,這些違反過校規加起來
,你猜是誰會被退學”
明明是再天真不過純潔臉蛋,就算是流露出狐貍似狡黠,也像是天使不經意惡作劇,叫人可以輕易地原諒。
黃毛神色恍惚,無法抑制地慘白下來,不由自主地接上了許榴話“是,是我。”
要是被退學,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這些所謂上流階層最看重就是名聲,他要是因為品行不端被明城高中退學,以后s市哪里還有他立足地方
“把你今天看到東西都忘掉,好嗎”
許榴歪歪頭,把威脅也做得清新脫俗。
黃毛著了魔似瞧著少年素白漂亮臉蛋,呆滯地點了點頭。
一直咬著他小腿惡犬這才松開了嘴,不情不愿地退回到了許榴身邊。
黃毛連滾帶爬地走了。
許榴彎彎眼睛,親昵地蹭了蹭追風腦袋“謝謝哥哥。”
追風嘆了口氣“不要在他們面前叫我哥哥了。”
許榴眨眨格外濃長鴉黑睫羽,看起來有點可憐
“為什么”
追風低聲道“這些人類以為你和他們是一樣,如果叫我哥哥,會懷疑你。”
變成人類小狗沒有尾巴可以搖搖,皺起鼻子不情不愿地“我知道了。”
追風覺得有點無奈,就算自家小狗變成了人類,還是笨笨叫他不放心,只好安撫地用粗糙舌尖舔了舔小狗柔白指尖。
傅箏驚訝地看著許榴和黑背互動,雖然還是聽不懂黑背在說什么,但是再一次被刷新了世界觀,他單知道有人可以和小動物對話,但是不知道已經進化到如此對答如流地步了。
簡直就像是,小狗成精了似。
許榴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趕走了討厭黃毛,他扯了扯傅箏袖子“別忘記了你要帶我來做什么。”
“哦哦,記得,當然記得,謝謝,謝謝你。”
傅箏漲紅了臉,下意識地點頭哈腰。
面前漂亮少年只是簡單披了件他外套,拉鏈緊緊地束到了喉口,看著再端莊禁欲不過,偏偏下面卻什么也沒有,外套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隱隱約約露出皎白柔膩肌膚,光潔腳掌就這么踩在
地上,腳趾因為冰冷而微微地蜷縮在了一起。
禁欲與放浪結合得如此巧妙,叫人看得喉嚨都不自覺地干渴起來。
傅箏狼狽地避開少年大腿,漲紅了臉結結巴巴道“你跟我來。”
許榴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紅了臉,偷偷和系統吐槽
“他是不是被我嚇到了被欺負成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憐。”
小狗又忍不住想到駱隨,但凡駱隨稍微軟弱一點,現在應該也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想到駱隨臉上露出傅箏表情許榴忍不住抖了抖渾身雞皮疙瘩。
但是,軟弱就活該被欺負嗎
人類總是很喜歡把問題歸結于受害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