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剛才有在說話嗎
小狗狐疑地抖了抖耳朵尖,這么短短幾天的時間他的耳朵已經完全豎起來了。
但是他來不及多想,駱隨已經捏著小狗的爪子語氣沉沉
“小狗跑出去這么多天,是不是要好好洗洗澡了”
不,我覺得大可不必。
一聽洗澡,許榴就炸毛了。
臟兮兮的毛絨團子在駱隨懷里滾來滾去,試圖再度從他懷里跳出去然后被強行屈辱地按在懷里撫摸肚子。
“果然是離開了這么幾天,小狗就已經不喜歡我了嗎”
駱隨低下長長的眼睫,微微皺起眉一副受盡委屈但是我不說的隱忍模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勉強了。”
倒也不必這樣。
許榴傻乎乎的,頓時覺得自己好絕情一只小狗,一點都不照顧主人的情緒。
那,那只可以洗一下哦,不可以亂摸哦。
羞恥心很強的笨蛋小狗咽了口唾沫,不情不愿地把爪子放在了駱隨的掌心里。
“不是我沒出息。”許榴試圖給系統解釋,找回自己的面子,
“哪只狗狗可以拒絕人類伸出來的手呢,還是掌心朝上誒。
系統覺得有點怪,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怪。
它最后只好感嘆道“宿主大人還真是敬業呢,完全看不出來人類的痕跡哦。”
嗯
怎么感覺這話聽起來有歧義。
許榴歪歪耳朵,但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把這認為是簡單的贊美。
但是很快,他就為自己如此簡單地答應了駱隨而后悔了。
“追風追風”
濕漉漉腦袋毛上還頂著輕飄飄泡泡的小狗一路連滾帶爬從浴室里逃出來,淚眼汪汪地要習慣性地往黑背懷里鉆。
可惜跑到一半就被人撈住強行抱在了懷里。
駱隨現在看起來也非常狼狽,滿頭滿臉的泡沫和狗毛,名貴襯衣也徹底報廢成了破爛。
不過誰叫小狗看不懂名牌呢。
追風頓時大叫起來,朝著駱隨露出獠牙,喉嚨里也滾出威脅的低吼。
在追風看來,許榴一點也不臟,他每天都把小狗舔得干干凈凈,人類所謂的洗澡就是無所謂的折磨而已。
駱隨把胡亂撲騰的許榴撈在懷里強行帶走,追風撲過來要咬他,這里沒有人能給這只兇悍的黑背帶上項圈,因此追風到現在還是自由身,隨時可以咬死這個混蛋人類。
“他不洗澡的話會生病的。”駱隨低下眼冷冷道。
自從能聽見許榴的心聲,他就認為每一條狗都聽得懂人話。
“榴榴還那么小,不洗澡就會毛發脫落皮膚潰爛。”
他捂住薩摩耶的耳朵,很不客氣地看向僵住的追風
“你應該見過那些毛都掉光的流浪狗吧”
追風低低地發出怒吼,卻真的沒有再撲過來了。
他當然見過。
皮膚病豈止是掉毛那么簡單,有些狗甚至爛到皮膚上都出現了血洞,膿血順著傷口流出來把僅剩的毛發都黏成一團,散發出惡臭。
許榴怎么可以生這種病。
追風再不愿意許榴傷心,也不想看他生病難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