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她狠狠瞪著駱隨,這個從一開始或許就在裝模作樣的小怪物
“我不明白,為什么你突然就演不下去了。”
到底也是手持了駱家近一半股份的女人,沒了該死的老公,或許只是少了一個總是指手畫腳的累贅而已
“這么著急地暴露自己的底牌,死的會很難看的。”
駱隨微笑“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女人聽見身后的少年一聲嘆息
“你們不該招惹他的。”
他,是誰
小狗“哈湫”了一聲,耳朵隨著打噴嚏的動靜一起上下抖了抖。
他蹲在電話亭里等著駱隨過來。
雖然不知道他要怎么找到自己,但是駱隨這么說了,許榴就莫名地相信他一定會來。
追風伸出一只前腿將許榴往自己的方向撥了撥,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小狗。
追風也不明白,小狗怎么這么嬌氣,明明有這么厚的毛,還是被風一吹就會著涼。
想到這里,追風就對許榴的主人印象更差一分。
如果真的愛他的話,怎么會讓這么嬌氣的小狗在外面流浪呢
從剛才對著奇怪東西掉眼淚起,小狗突然就很堅持要在這里等他的主人。
追風一向慣著許榴,擔心小狗會累會困,又擔心他孤身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要出事,便牛皮糖一樣黏在許榴身邊,一步也不肯離開。
于是,這一天時常有路過的人驚奇地發現老舊電話亭前趴著兩只看起來很好rua的毛絨絨。
威武兇猛的黑背德牧不容抗拒地把那只看起來年紀尚小的小薩摩耶占有意味十足地圈在懷里。
靠近追風沒有問題,但是靠近許榴的話,就會收獲來自一只兇狠野狗的死亡警告。
小狗等了很久,日光慢慢地從西頭斜落,天地間染上了不詳的血色。
許榴有點不安起來。
于此同時,本來懶洋洋趴在地上圈住小狗的追風,突然警覺地站了起來。
有人過來了。
而且不止一個。
聽腳步聲,走得很急促。
追風眼里的慵懶頓時散去,無比冷覺地叼住了許榴的后頸要把小狗帶走。
他一直沒有跟許榴說,現在到處都是捕狗隊在捕捉流浪狗,他們要是繼續待在這里,一定會被這些人發現的。
就算不被發現,也會有人舉報給捕狗隊。
小狗抗議地揮動了一下四肢似乎還想繼續等下去,追風卻不給他掙扎的機會,叼起小狗就往巷子里跑去。
“在那里又他媽是那只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