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榴驟然想起劇情里,駱隨被逼黑化的主力軍之一,駱隨同父異母的弟弟,駱悠。
在劇情里,駱悠和母親莫秋然可以說是前期最大的反派了,做出了包括在深冬里把駱隨推進水池里,在學校里散布駱隨是私生子,害死母親,霸凌親弟作惡多端的謠言,甚至還試圖在高考前一晚偷走駱隨的準考證之類令人發指的事情。
系統“警戒警戒檢測到反派駱悠出場,請宿主準備一級警戒”
許榴“聽見了聽見了兩只耳朵都聽見了”
既然現在駱隨被提前接回駱家,那就說明原劇情里發生的事,現在都還來得及阻止。
不知道這算是新手福利,還是劇情本身比較簡單,惡毒弟弟果然一臉的炮灰相呢。
“怎么,是看爸爸把奧丁送給我,你眼紅嗎”駱悠摸了一把身邊幾乎到他腰際的杜賓,不懷好意地打量了一眼駱隨懷里的薩摩耶幼崽。
正是暮色四合的時候,人類在昏暗光線下的視力并不如狗,駱悠只能看出駱隨懷里灰撲撲的毛團子。
切,毛色一般般嘛,完全不如高級品相的賽級薩摩耶那樣雪白順滑。
駱悠本來就見不得這個所謂的私生子哥哥居然敢過的好,現在發現對方撿了只完全不如爸爸送的純血統杜賓的薩摩耶,更是心情暢快
“嗤,我說就算你眼紅,也沒必要從外邊撿回來這么個丑東西吧,不知道是薩摩耶雜交了什么生的,別是只土狗吧哈哈哈哈。”
丑,丑東西。
許榴仿佛聽見自己的心臟被刺穿的聲音,然后嘩啦啦碎成一地的聲音。
我長得很難看嗎
什么眼神啊你
小狗連尾巴都不搖了,一臉被顛覆世界觀的茫然。
系統“宿主大人你清醒一點啊他是反派反派就說不出精神正常的話啊”
一只手捂住了小狗腦袋,駱悠喋喋不休的針對許榴的挑刺都變得有些遙遠朦朧起來。
許榴眨眨眼睛,發現是駱隨捂住了他的耳朵。
畢竟小狗可聽不得這種話。
“說夠了沒有。”少年聲音清冷,縱使沒什么顯山露水的情緒,也已然帶上了無形的威壓。
“你很吵。”
“他在保護我誒。”駱隨聽見小狗細細的藏不住歡喜的聲音,“喜歡。”
他低頭看一眼小狗又開始控制不住搖擺的尾巴,藏在橙紅夕陽下的臉微不可查地和暮色混為了一體。
駱悠沒想到這個小雜種居然還敢這么和自己說話。
他臉色微微扭曲,仗著周圍沒有別人在,胸口起伏了幾下立刻辱罵道“果然什么人就養什么樣的狗,雜種也只配養雜種”
駱隨搬來駱家的這幾天早已聽慣了這種諷刺,聽到這種話已經到了連眼皮都不會多抬一下的地步。
駱悠是個扶不上墻的廢物,不值得他為這種人的辱罵費心。
只要稍微用一點手腕,這種東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然而他懷里的小狗卻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小團子立刻炸毛,呲出一口細細白白的牙齒沖著駱悠努力從喉嚨里發出低吼。
“壞人類不許欺負駱隨”
可惜小狗年紀太小,連吼聲都毫無威脅,只叫人覺得可愛。
駱悠卻氣急敗壞,認定了這是駱隨在挑釁自己,他一拍杜賓的脊背“奧丁給我上去咬死這只雜種狗”
駱隨猛地停下腳步“你的狗要是敢過來,我保證會讓它活不過今晚。”
駱隨雖然長相偏向于精致,但是作為一個高中生,身高已經完全具備了一個成年人的壓迫感,平日里總是沉默著稀釋自己的存在感,可是一旦爆發居然也會叫人不由自主地畏懼。
天生的上位者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