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闡趁機表示不用謝,甚至對賈詡表現出了自己對他的欣賞,兩人說了一會兒,就去了孟德齋的包間說話。
“這是家母臨終前給我打的絡子。”賈詡珍惜的摸著袖子對劉闡道“再次謝過公子。”
說到這里,賈詡甚至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家老母去年沒了,老夫人一大把年紀了,這幾年迸發了活力,還去學堂的女娘當了教習,臨終時當中讓自己立誓不用為她守孝三年,三個月后就好好給主公干活。
劉闡決定將玉佩還回去的時候,就已經聽過此事了,深吸一口氣,嘆道“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曹孟德的勢力發展迅猛,守孝三年之后,身邊是否還會有賈詡的位置都不好說,劉闡也知道他家老夫人定然是為了兒子妥協的。
賈詡點點頭,心想亂世之中又有誰能做到結廬守孝三年他這三年不碰女色,不食葷腥按照阿母所想,救助更多的女子,阿母在天有靈,必然也是欣慰的。
其實在阿母最后的時光里,他們母子交心之后,賈詡才明白阿母,她也是心有大志的女娘,這些年也曾擔心自己得罪人。
好在主公也在最后給了自己一大袋土豆,讓給阿母做吃食得知阿母放不下自己,主公親筆書寫的承諾之后,阿母一直念叨著自己跟對了人,要他盡心輔佐主公。
“我阿母去世時,也求了阿父,讓我熱孝成婚。”劉闡嘆道“阿母擔心,她走后,我不懂處理內宅事務。”
“唉不說這個,勞煩公子陪我吃素。”吃了一口豆腐之后,賈詡笑道“我觀公子眉頭緊鎖,是否有難事我賈文和雖不是什么出名之人,但自認腦袋還算靈光。”
劉闡見他如此親和,便說了曹操所言之事,以及自己跟阿父的難處。
賈詡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就給他出了個注意。
“益州牧為人寬厚,劉景升劉玄德二人素來好面子,公子只需當眾說出主公所要求之事,同時將其傳播民間這二人便是不走,也會失了民心。”賈詡說完,抬頭看了劉闡一眼,示意他將身邊隨從送出去,自己有話說。
“說實話,益州牧此人我也是有所耳聞,愛民如子,這些年將益州治理的極為妥當,益州如今的強盛多虧了益州牧。”賈詡低聲道。
賈詡小聲的列舉了劉璋這些年在益州的作為,大贊他的各種政策,聽的劉闡也覺得很驕傲。沒忍住就把阿父以及兄長的各種事跡都說了出來。
“只是益州牧最大的短處一樣是心善愛民。”賈詡一邊引導對方說的更多,一邊低聲嘆道。
“此話何意”劉闡小聲回問。
賈詡低喃“你覺得益州牧確定許縣有神種,而主公有意在自己治下推廣此物,益州牧會做什么”
“阿父會做什么”劉闡嘆息道。
賈詡沒有說答案,但是劉闡似乎有自己的理解。
賈詡低頭吃菜的時候,唇角不自覺的揚起,劉璋父子二人若是生在國富民盛之事,定然能造福一方百姓,但是很不幸,他們活在看亂世,有能力,但心不夠狠。
如果在劉表一開始投奔的時候,直接發了狠結果了他,收編了劉表的勢力,如今怎會如此被動
不過他喜歡跟這種良心未泯之人相處,他們心中有仁義,操作好了,就會如女公子一般用最小的兵力來達到最大的效果。
賈詡自從一開始出了那么個陽謀之后,就沒有再出什么計謀,反而是對益州牧劉璋的各種舉措大家稱贊。
“多謝賈先生。”雖說賈詡的計謀未必會成功,但是劉闡還是表示了感激。
賈詡擺擺手,自謙的表示自己的計謀未必會成功,萬一劉表劉備都是冷血自私不在意百姓之人此計就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