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心下一松,相公因為悅兒的嬌養被責罰,雖然君父沒說自己,但是她就是覺得自己不稱職。如今有了君姑這句話,她就覺得不那么害怕了。
曹欣抱著侄女騎馬去迎阿父一行人,路上跟小侄女說說笑笑,很快就親近了起來。
“此樹為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錢。”曹欣遠遠看到曹操一行的時候,就讓然一字排開攔在路上,歡快的跟侄女一起道。
曹操遠遠看到自家女兒,唇角就勾了起來,再聽到她歡快的話語之后,直接拽下身上的荷包扔過去問“可夠”
“夠夠夠,太夠了”曹欣拿著荷包,看著里面大半包的金豆子,歡快道“阿父,你真大方悅兒,咱們富貴了,姑姑給你買衣裳首飾,帶你吃好吃的。”
曹悅看著姑姑笑的好看,也跟著笑起來。
曹欣順手就將阿父送的荷包放到懷里,只是放荷包的時候,無意中掉下來帶血的手帕。
“怎么了受傷了”見到女兒開心,曹操猛地上前,撿起帕子,關切的問。
曹欣搖搖頭,開口道“我沒有受傷,阿父莫要擔心,不過是路上遇到了些不長眼的,子龍都給收拾了。”
曹操還是不放心,上下打量之后,才道“都收拾了”
“是”曹欣微垂著眼神道“他們身上帶著煞氣,顯然手上都有人命,都該死”
曹操聞言,滿意的點點頭。女兒沒有心軟,這是好事兒。
“兄長在哪里”曹欣其實不太想這個話題,雖說那些人死有余辜。
曹操回頭看了看道“在后面,應該快到了。”
曹欣將懷中的孩子遞給曹操,然后自己揚鞭,準備前去迎兄長。
曹操低頭看著懷中的孫女,兩雙眼睛對視,然后曹操立馬抬頭看向正準備走的趙云,將他叫住,然后把孩子塞他懷里。
自己已經不年輕了,就這么些胡子,可經不起糟蹋了。
曹欣快馬跑過去,看到了在后面壓著財物的曹昂,大叫一聲兄長,然后就沖了過去。
“這是怎么回事兒”曹欣看著曹昂臉上的傷疤,瞪大了眼睛,心疼道“疼嗎”
“不疼。”曹昂揚揚頭,方才看著妹妹策馬揚鞭英姿颯爽的模樣,就替她高興,笑道。
曹欣伸手想摸,但又覺得手臟,好一會兒才控制住自己道“兄長,你放心,我定會治好你的臉的。”
古人重容貌,袁鑒兄長毀容之后,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卻所以她一定要治好兄長,不想別人用憐憫的眼神看他。自家兄長該是被人羨慕的存在,就算治不好,她會最大程度的讓傷疤淡化,不會影響兄長前程。
“兄長信你。”曹昂看著妹妹心疼的眼神,于是用力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