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中帶著這種擔心,打起仗來怎么都有些力不從心。
看著他們的攻擊,一次弱過一次,不光諸葛瑾松了口氣,就是夏侯淵也長出一口氣,拍拍諸葛瑾的肩膀道“子瑜,待我們守住了城,我為你請功。”
諸葛瑾拱拱手小聲道“還不可太過放心,如果主公攻破荊州,他們知道沒了退路,便會全力攻擊”
“可是我們的援軍來了。”夏侯淵眉毛一挑,手指指著前方,開口道。
諸葛瑾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什么援軍,就當他放棄的時候,突然看到天上飄著的一個紅燈籠。扭頭一看,卻見夏侯淵看的也是這個燈籠的方向。
“孔明燈所到之處,便是曹軍所到之處。”夏侯淵淡淡道。
諸葛瑾一頓,孔明燈這是什么情況弟弟的研究為何自己不知道為何他沒有說
夏侯淵說完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開口道“女公子之前跟黃家女公子聊天的時候,說起想要不要繩子的紙鳶,黃家女娘子便說了可以用薄紙做成密封的燈籠,直留下面的口,點燃蠟燭,燈籠能飄一會兒。”
諸葛瑾還是不知道這跟弟弟有什么關系
“這是令弟做來哄黃家女公子玩的東西,既然用上了,自然就得說明出處。”夏侯淵繼續道“如果你不來投,這個就叫諸黃燈。投了,自然就是孔明燈了。”
所以你們做事還挺講究諸葛瑾的眼神中充滿了質疑。
“回頭你找主公討一比研發費用,咱們不白用你的東西。雖然主公挺貧窮的。”夏侯淵作為跟了曹操最久的人,對他最是了解,命名窮到把自家都快挖空了,面上還很大方,欣兒說這就叫打腫臉充胖子,他覺得很有道理。
我這是跟了一個什么主公雖然不后悔,但是感覺有些不對
諸葛瑾有些摸不清楚了。
不過就在聊天的時候,援軍到了。
舉著曹字大旗的援軍,氣勢沖沖的沖了過來。
劉表大軍瞬間就有些慌亂。
至此,展示已成定局,劉表戰敗是必然的,只是劉表勢力龐大,就算輸了,在殘兵跟親近的護送下,一行人還是順利逃了出去。
逃往那兒劉表沒有遲疑,直接就去找劉璋,同為宗室,他相信對方會愿意幫自己的。
當然對方不愿意也沒關系,劉表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就算對付不了曹操,對劉璋還是不成問題。
至于荊州劉表騎在馬上,閉上眼睛,腦中閃過不甘,自己多年的努力在這一日毀于一旦,他心中快要嘔死,卻也不敢有半分停留。
曹欣收到一筆金子,就放幾個俘虜,最重要的三人組自然是留在最后。
“顯雍,你病剛好,下一批你先走。”盯著青紫的臉,高干對袁熙道“日后必不可松懈,武技一日不練都不行。”
袁熙看著高干的臉,突然就紅了眼睛,這個時候表兄還在關心自己,讓他只覺得備受感動。
趙子龍簡直就是個莽夫,整日就愛跟人對練,表兄武技高,幾乎成為每日都被迫跟他打一場的對象,偏生他又學不會收斂,每次都將表兄打的極慘。
“你說讓誰走就讓誰走莫不是你已經跟曹軍勾結了”曹欣遲遲不放自己離開,袁譚心態都失衡了,看到這個時候高干跟袁熙之間的兄弟情深,直接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