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對于人體很是癡迷,在曹欣給他畫了人體分布圖之后,更是癡迷。
曹欣很理解,作為醫學者,還是所有醫學的先鋒,師傅這些看著驚世駭俗的行為,只是對生命的尊重與敬畏,不研究清楚如何救人
但是被告之后,華佗的名聲一瞬間就跌入谷底,便有傳聞說他是殺人魔,喜歡分尸。
流言傳的很快,即使華佗不在乎,但是曹欣也不能接受他一把年紀了,還接受這樣不公平的對待。
從前在樵縣許縣的時候,阿父也知道這些事情,往日給會他一些尸體做研究。
戰亂年代,遺體倒是都是,在樵縣曹欣曾經做過科普,告訴眾人華佗做這個研究是行善。
就是在許縣,雖說許多人不理解,但是人吃五谷雜糧,怎會不生病生病就要找醫師,華佗又是當代最出名的醫師。
特別的曹欣將牛痘的發現按在他身上,張仲景又經過無數次驗證,向世人證明,天花這種可怕的病癥已經并非絕癥了。如今種痘已經成為一種流行,幾個銅板就能免疫天花,百姓們早就對華佗張仲景等名醫吹捧不已。
其實比起在許縣帶徒弟,曹欣更是知道師傅喜歡親自給病人診治,但卻沒想到已經有這么多病人了,他還會有時間門去充作仵作研究死囚遺體
這精力簡直是讓年輕的自己望塵莫及。
“我就是有一個新的想法。”對于外面的紛紛擾擾,華佗根本不在乎,最近他看了一個病人,他的肝臟大部分都壞死了,這種病人手術也無法治療,他就有了一個新想法,將別人的肝臟切下來給他移過去。
其實也不算新有的想法,他曾經做過實驗,在兔子身上,雖然最后都失敗了,可是也不是完全失敗,曾有一只兔子換了內臟之后,還活了七八天。
這一研究讓他更加覺得人也可以通過手術,將壞死的器官壞掉。只是有過這個想法,但是基本不可能實現,所以暫時被他藏在腦中,這次遇上了這樣的病人,沒忍住他就去了停尸房看了看。
“師傅”曹欣看著華佗還有些蠢蠢欲動的眼神,看著他,認真道“師傅,你的技術還有現在的環境都不可行。”
“現在不可行”華佗捉住了曹欣話語中的漏洞,驚喜道“現在不行,總有一日能行對嗎”
“師傅我覺得你本末倒置了,于其研究現在不可行的醫術,為何不努力精進現有的技術呢”曹欣看著頭發已經全部花白的師傅,規勸道“師傅現在掌握的技術,基本是獨一份,可病人還有那么多”
曹欣的話,華佗還是聽進去了,但是他卻搖搖頭,笑道“看來未來可行,只是我不行而已。”
他滿臉笑容,眼中有些釋然,自己的猜測得到了論證這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只是有些遺憾現在的病人得了這種病,沒有治療的可能了。
曹欣還想安慰兩句,卻見華佗用著極其輕松的語氣道“好徒兒,死囚的遺體也沒人要,都給為師可好,你那些師弟師侄們還都等著觀摩呢為師辛苦幾年,多培養幾個能開刀之人,日后也能多救幾人”
曹欣擺擺手,道“你找阿父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