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阿父心里苦。”見女兒一見到自己,就發現自己的不同,曹操窩心的同時就說了心里話。
人家病重之人都不露悲苦,自家阿父這是怎么了
曹操也是覺得自己比孫伯符年長二十載,結果人家現在都有合適的繼承人,自己卻沒有有,就想跟貼心女兒說說。
他覺得長子出去這么久,都沒給自己寫幾封信,一看心里就沒有自己這個阿父。覺得次子有野心卻不夠仁慈,連年幼的弟弟都嫉妒
曹欣不想阿父在外面失態被人笑,于是拉他進屋,然后曹操才嘆道“阿父看到孫伯符年紀輕輕就得此大病,便覺世事無常”
“阿父”曹欣伸手拉住曹操胳膊,一邊幫他把脈,一邊看看他的身體情況,然后嚴肅道“阿父,每三日必要讓師傅幫你診脈,有任何不適就叫醫師,咱們養了那么多的醫師,我不會讓你出任何意外。阿父你不必擔憂。”
曹操的頭疾一直是曹欣心中大患,所以她總是盡量讓他保持心情愉悅,加上時時監督,好在現在頭疾還未有顯露。
只是阿父最新可能休息不好,腿上腰上的舊疾有復發的征兆。
曹欣直接讓他坐下,親自幫他按壓頭部的同時,讓人幫他按壓腿腰
曹操看著女兒一系列的行為,趴在榻上還未張口,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姨丈的臉色怎的也有些蒼白”見阿父睡著之后,曹欣讓人幫他蓋上薄被,剛出門,就看到一臉蒼白的夏侯淵,忙關切道。
夏侯淵擺擺手,揚唇道“無礙,只是最近累了些,忙完這一陣就好了。”
“我一會兒讓師傅給你瞧瞧。隨后再讓人做些滋補的飯菜給你送去。”曹欣認真端詳了一番之后,嘆道。
夏侯淵點點頭,然后笑道“真的不要緊,揚州文人多,我不擅長此道,難免艱難了一些,不過我已有對策。”
“那就好姨丈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曹欣剛說完,就見他突然眼睛一亮,就朝門口走去。
曹欣更跟過去一看,卻見黃承彥來接女兒的,她與月英是真心交好,于是也想著過去打個招呼。
“阿姊,我先跟阿父去叔父家做客,改日尋你玩。”黃月英沒想到阿父會在揚州接自己,很是雀躍,見到曹欣也不掩飾,含笑道。
曹欣點點頭,朝黃承彥打招呼之后,對著黃月英道“妹妹稍等,我這就讓人將你的行李拿過來。”
黃承彥記得女兒走的時候確實帶了東西,卻沒想到她回來足足帶了五車的行禮。
“阿父,這里有我親手織的布,雖不夠細密,做不得外衫,給你做里衣好不好還有我在海邊親手擠出來的珍珠,選了一個最好看的做了扇墜給你,還有”
黃月英放才看到阿姊跟曹公之間的相處,也學著她,對黃承彥無比信賴道。
黃承彥到嘴邊要說的訓斥,在女兒脆生生的話語中,壓了下去,聽著孩子對自己的關心,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諸葛瑾正在跟弟弟說話,無意中看到這一幕,頓了頓,問弟弟“黃曹兩家女公子竟是如此交好”
“是師妹跟曹家女公子是至交好友,兩人很是親昵。”諸葛亮忙回道。
諸葛瑾隨跟孫策一見如故,也覺得他是一個很好的主公,聽得進勸諫,且英武有謀略,但也知道孫策的身體有恙,原想著等孫策治好之后,就應了他的相約,卻江東。
可看著弟弟眼珠子都在未來弟妹身上,突然就有些不確定了。
自家弟弟會愿意隨自己去江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