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如此,陳登亦如此,甚至連張遼,幾乎吃住在軍營
這么好用又能干,不能用廢了。
因此在一干能干又勤奮的謀臣之中,戲志才就是個另類。
他身體不好,必須增強體質方能延年益壽,所以每日必須強制運動一個時辰,干活不能超過四個時辰,干兩日就得歇一日。
如此廢柴,就連曹操都不敢過分勞累他。
“戲先生有二子一女,特別是長女,傳聞很是聰慧。”丁氏帶著食盒,走過來對女兒道“學學你阿父,不要諸事盡管,會累的。”
“我如今手上能用之人遠不如阿父。”曹欣也不想管啊只不過真心投奔自己的人并不多。
且現在人宗族觀念,又受儒家侵襲多年,男女關鍵很強,曹操哪怕是表現出這般看中女兒,許多人也并不看好曹欣,真心投奔的沒幾人,更多的是想要借機謀利。
所以曹欣寧愿重新培養,也不要這些別有用心之人。
田豐是當下出了名能干的謀士,曹欣自然眼饞,但是他突然來投,曹欣第一反應便是不信
修正兩日,將小沛的事務處理完,曹欣便去了徐州。
雖然談戀愛很享受,但是趙云離開幾個月,軍營也是一攤子的事情要處理。曹欣便沒有跟他繼續膩在一起。
“錯了錯了,我方才走錯了。”剛至驛站,曹欣在門口就聽到一個耍賴的大嗓門。
進去之后,就看到正在樹下下棋的兩老頭,而袁鑒站在一邊。
“女公子”袁鑒看到曹欣,恭敬的行了禮。
“兄長。”曹欣也不知現在他是劉圓還是袁鑒,所以含糊道。
“聽聞女公子帳下缺人用,我給你送幾個過來。”袁鑒唇角微揚,柔聲道“還未恭喜女公子覓得佳婿。”
“多謝兄長。”曹欣輕輕俯身,隨即看著那兩個已經站起來的老頭。
其實他們年紀并不大,看面容應該是跟阿父差不多的年紀,不等曹欣張口,便自報家門。
頭發更為濃密些的是田豐,而另一人眼神犀利之人叫閆象。
兩人跪在自己面前,好感度還不低。
曹欣是知道,之前阿父跟袁術一戰,袁術能夠順利逃走是此人之功。
“女公子放心用,他們都是當時能干之人。”袁鑒說完又道“也不用給我面子,若是不和女公子心意,不用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