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沖他揚揚酒杯,這聲主公聽得他的心有些舒爽的同時,也有些酸楚。
若是當今是漢武那般有雄才大略之人,誰想走這條路
他曹孟德也不是天生的反賊,他真的想過匡扶漢室,成就明君賢臣的佳話。
哪怕孩子當初做了那樣的夢可他也曾做過努力,但是就是扶不起來呀
靈帝殘暴,少帝懦弱,當今就是個傻子
曹操實在不想委屈自己臣服這么一個自己根本瞧不上的皇帝。
即便是腦子不夠聰慧,但是笨鳥先飛的道理,女兒三四歲就懂,他如今了還不明白
一味想要享受,根本就是昏君的品性。
朝堂上,不管是曾經的董卓,還是后來的何進、王允,如今的董承又有誰值得他曹孟德來信任跟投靠他們誰也不配
曹操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
想到這里,他有些惆悵,正準備繼續一口悶了手上酒盅里的酒,就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多了一碗羊湯。
扭頭一看是阿姊跟女兒認真擔心的眼神,于是端起湯碗一飲而盡。
見他喝了一碗羊湯,還吃了不少東西,曹欣跟丁氏這才沒有說什么。
男人們跟酒瘋子一樣,瘋狂的搶酒喝,不多時,有人舉杯作詩,有人說要打拳,有人開始拿沉默流淚,也有人直接倒頭就睡
丁氏嫌棄的皺了眉頭,她沒想到這些人都沒喝多少,就能醉成這樣
只留了伺候的人,就招呼沒有飲酒的女眷孩子去隔壁繼續吃她們的。孩子準備了這么多的美食,憑什么不吃
“這酒究竟是什么滋味”蔡文姬看著連阿父都已經喝迷糊跟人在那里勾肩搭背唱小曲兒,好奇問。她從未見過阿父這般模樣,也從未見過這般混亂的場景。所以這酒還怎么敬
曹昂眼眸微閃,小聲道“妹妹給我們送了壺,說是做交杯酒喝。”
禮已成,他們已是夫妻,蔡文姬低著頭,紅著臉沒有再問。
曹昂看著面前的情況,也不再需要他們敬酒,扭頭看著自己嬌美的新娘,伸手抓了對方的手
“大公子”琴走進來躬身道。
曹昂的手猛地一縮,卻聽對方過來傳話,說是夜深了,主母讓他跟新婦回去歇息。
琴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看到她比以往更快的速度,曹昂知道對方方才看見了。
扭頭再次看向自己的新婦,重新伸手道“我家新婦,可要隨我回府”
“派人跟著好生護送。”丁氏聽到他們回去了,便開口道。
雖說如今許縣這地界兒,沒人敢對曹家人做什么,可丁氏還是覺得萬事需謹慎,畢竟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大公子帶了護衛,他是個謹慎之人。”琴低聲道“您也可以放心了,新婦是極好極好的人。”
丁氏沒有說話,她舉起酒杯對著一眾女人道“咱們也喝一杯。”
曹欣安排好幾個姑娘跟孩子們的住處之后回來,就看到自家阿母站在桌子上道“我家欣兒哪里比男兒差了”
“就是,就是,雖說女娘不如男都是屁話我家那個蠢蛋,帳都算不明白,真真的蠢笨的厲害。”袁三娘拿著酒壺邊喝邊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