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丁瑚,瑚簋之意。如果你們說的那個孩子是袁家兄長交給我的那個,他確實活著,乃我義子。我們一路從洛陽逃離,他被我夫人一路護在懷中抱著未傷分毫。”曹操開口道。
袁鑒渾身有些顫抖,他沒想到在這個世上,他還有至親之人。
再次跪在地上,袁鑒深深的朝曹操叩首道“從前,我名鑒。”
此話一出,曹操坐不住了。
起身就將人扶起,直接上手,將他的袖子拉起來,卻看到原本是胎記的地方有傷痕,似乎是燒傷的痕跡。再顫抖的將他臉上的面具拿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滿臉疤痕,眼下的淚痣也不見了
“孩子這”曹操將人摟在懷里,激動道“你怎么不早些過來尋我”
曹操沒問這都是誰干的,因為他心中已有答案。
袁鑒感受到對方的眼淚滴到自己脖頸的灼熱,他相信曹操此時是真心的,可是他卻流不出淚了。
只因為自己的眼淚,已經在全族盡滅的那一日流盡了。
曹操是真的高興,他跟袁紹多有書信來往,經常在信中罵對方,是因為他心中始終有個結,是袁家兄長的死結。
如今袁鑒還活著,曹操心中的那個結突然就有解開了,拉著袁鑒不松手,便是夜里休息,也要與之相伴
“阿父”曹欣按住自家阿父,道“劉家兄長既然來了,就不會走了,來日方長。”
袁鑒不想對外說自己的身份,曹欣便用劉圓的名字稱呼他。
“真的很有緣,圓葫蘆也是圓。”曹操點頭感慨道。
袁鑒從曹操大帳出來,看到一直在等自己的高順張遼,對他們道“曹公是個明主。”而且他手下缺人。
袁鑒希望這兩個陪自己一路走來的長輩能夠得遇明主。
高順跟張遼兩人對視之后,朝著袁鑒磕了頭,然后就向隨后走出來的曹操認了主。
曹操大喜,知道袁家兄長最在意的長子還活著,自己如今又得兩名猛將,這讓他如何能不高興
高順所率領的陷陣營極為勇武,他治軍嚴謹。張遼更是武力過人。
兩人的投誠直接彌補了因為許褚夏侯惇不在的曹軍短板。
看著阿父這邊事情不少,棉花只能等來年四五月份種植,曹欣便想回陳留了。
曹操派了好奇玉米的郭嘉陪同。
一同回陳留的還有袁鑒跟高順。
“阿姊、阿姊,阿姊回來了”回到陳留,曹欣便讓人帶郭嘉去看糧庫。自己帶人回了后院。剛進門,一個小肉球就沖了過來,抱著曹欣的大腿撒嬌道“阿姊,你說回來給我做好吃的甜糕的。”
曹欣低頭道“你就只想吃糕不想阿姊對不對小沒良心的家伙。”
“不是”小家伙義正言辭道“想阿姊,有阿姊才有甜糕。”
曹欣輕笑一聲,將他費力抱起,遞給身邊一直看著他的袁鑒。
肉墩墩的弟弟入懷,看到他熟悉的眉眼,還有眼角熟悉的淚痣,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他以為自己的眼淚已經干涸,可是它還有
丁瑚有些懵,伸手就將袁鑒的面具拽了下來,就連曹欣也以為他會害怕的時候,他卻突然將手放在對方臉上的傷痕處,開口問“這位兄長,你是不是很疼呀”
說完還吹了吹,然后道“等你洗了臉,我親你一口,你就不疼了。我義母說,我的親親有巨大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