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殺人之前自爆家門。”曹操不客氣道。
呂伯奢突然就癱軟在地,兒子長大了,自己管不住了,可是這亂世之中,他們能給家人族人帶來庇護,他便沒有多說
雖知是自家孩子做錯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遷怒道“曹孟德,你知道他們是誰便是打殘了廢了,留條命,我也不能恨你,可你你”
話音未落,曹操已經結果了他。
“你殺了他”陳宮瞪大眼睛,看著曹操毫不留情的對著友人揮了刀,忍不住道“我們就要走了,他威脅不了你。”
曹操動手的時候,已經無助的女兒的眼睛,聽到陳宮這話,便道“我曹孟德寧負”
“阿父”曹欣往后一縮,道“阿父,我怕,我們快走吧”
曹欣閉上眼睛,不去想面前都發生了什么,而是催促道。
曹操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將曹欣交給丁氏,然后自己下馬將呂伯奢抬了起來,放到邊樹下,然后翻身上馬,抱過女兒,策馬離開。
“阿瞞莫要難過,若想匡扶漢室平定天下,就要受常人難以忍受的苦楚,我知你殺了友人心中不暢,可是他先教子無方,今日便不是你殺了他們,他們終將受吃惡果。老呂必將同樣忍受喪子之痛。”丁氏在路上見曹操跟女兒都為說話,在休息的時候突然道。
陳宮一路上也算想明白了,曹操殺呂家三子并無錯處。便是知道他們身份,也不能掩飾他們的罪行,只是他不明白,對于老友,他是如何下得了手
“阿父,你教我的,養不教父之過,也教過我斬草除根以絕后患,阿父,莫難過。”曹欣也跟著道。曹操雖然殘忍,但是將呂伯奢抱至樹下的那個舉動,曹欣卻是理解的。
曹操心說我不難過,可話到嘴邊,看著妻女的掛心,竟意外覺得挺舒坦,于是故作黯然道“我們相識二十載,未曾想卻是我滅了他滿門。”
“阿父”曹欣見曹操真的這般傷懷,忙道“阿父,殺人在任何時候都是不對的,但是但是”
剩下的話曹欣有些說不出口,丁氏接過話道“你殺了他三子,他心中定然悲憤怨恨,如此也算減輕他的痛苦。再者,他認出了你,阿瞞,你我性命便是不重要,可是兩個孩子呢”
“太仆將孩子教給你,定然是相信你能將他養大。”丁氏說完,嘆氣道“你無錯。斬草不除根,來年風起,草便又起來了,屆時你又該如何”
丁氏知道自家孩子心中的阿父是偉岸的,并不想打碎她心中對阿父的崇拜。而她更知道曹阿瞞吃這一套,如此才能更讓他知道,自己永遠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看到曹公的妻女不斷的安慰曹公,陳宮也回過頭,明白此時最難過的定然是曹公,于是安慰道“夫人說對,曹公此舉無錯。”其實仔細想來,陳宮便明白夫人說得對,呂伯奢三子都被曹公殺了,不殺他,日后定然是隱患。
曹操低著頭,撇撇嘴,他自然知道自己無錯,但從別人嘴里說出來,感覺不壞。有人努力安慰自己,曹操只覺得渾身舒暢,也不想解釋。
“我最崇拜秦始皇。”陳宮才學很不錯,路上跟曹操閑來無事,就分別教導曹欣,曹欣很無奈,但又不得不接受,當他們說道歷代皇帝的時候,曹欣充滿崇拜道“千古一帝說的就是他,他是我心中永遠的神”
“秦皇,你如何崇拜他”陳宮呆愣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曹欣。他是正統儒學弟子,對于焚書坑儒的秦始皇并不欣賞。
曹欣納悶道“書同文、車同軌、行同輪,統一文字、貨幣,廢除分封,改郡縣制始皇大大的這些舉措,促進了民族大融合,如何不能崇拜如何不是千古一帝抗擊匈奴,修筑長城難道我們這些后人沒有受益”
陳宮搖搖頭,他想說,始皇功績他贊同,但是不可取。秦法過于嚴苛,百姓過于悲苦。且焚書坑儒,本就是泯滅文化不可原諒的罪惡。
“秦若是沒有嚴苛的法度,如何統一六國始皇帝就是吃虧在死的早,所以方士直言不可信。當然始皇帝也有很多錯處,但終歸功大于過,我還是喜歡他。”曹欣開口說完。
突然憧憬道“聽說始皇帝的劍長七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