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老丈”曹操起身行禮。
老人擺擺手直接走了,邊走邊道“世道壞了,好不容易有了個向著咱們百姓的將軍,卻唉曹將軍快走吧”
“將軍,咱們的炕用的極好,冬日不再嚴寒,您快走吧”
“對呀,快走吧”
“莫停留”
曹操深吸一口氣,他沒想到不過因為一個火炕,這些人就這般護著自己。淳樸誠摯的感情令他動容。
“阿父”曹欣窩在曹操懷中,低聲問“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阿父,這是不是就是民心所向。”
要不是在路上,曹操都想喝痛飲三大碗。到了獵戶的小屋,屋子里也盤著炕,屋中衣服干糧還有干凈的水都已經備好了。
曹操將女兒剛放下,曹欣的腳一著地就直接癱軟在地上。
長時間不用,渾身酸麻的厲害,丁氏將小袁公子也放了下來,曹操突然看著妻女道“有妻有女有熱炕,倒也痛快。”
“燒水泡個腳休息一下。”丁氏瞪了他一眼,然后皺眉道“怎么都能認識你”
“這還用問嗎我阿父的大胡子那般醒目”曹欣開玩笑的說完,就盯著曹操的大胡子,開口道“阿父,我還有藥水。”
涂抹臉上的藥水她還有,阿父剃了胡子,抹上藥水,再改變眉形
說到就要做,丁氏從腰上抽出匕首,曹操退后幾步,連忙道“我自己來自己來。”
“阿父,給”曹操從自己腰間的荷包里拿出一塊隨身帶著的奶皂遞過去,笑道“潤一潤,更絲滑。”
曹操見她們還能笑的起來,便準備去燒水,這才發現,鍋中已有熱水。灶中火勢正旺,顯然準備這些的人并未走遠。
蓋著煙囪,炕中就是熱的,也不會有濃煙冒出,曹操再一次慶幸自己沒有保留的將火炕傳播了出來。
曹操給妻女端了水之后,自己也跟著洗漱之后,就去準備剃了自己的胡子。
只是第一次操作,曹操差點把臉皮刮破,還是丁氏不放心,強勢給他用了他萬分嫌棄的奶皂,才給他順利刮了胡子。
胡子刮完,涂抹上改變膚色的藥水,曹操瞬間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丁氏見狀,眼中閃過喜意,就干脆給自己跟小袁公子也抹上。
“這孩子叫什么”丁氏給孩子抹的很淡,不過剛好掩飾他過分白皙的膚色,曹欣也有幫忙,這個孩子長得真的很好看,曹欣沒忍住還多摸了幾下。丁氏看著孩子突然問。
曹操一頓,然后眨眨眼,開口道“袁家兄長好似說了,但是我沒記清楚。”他當時走得急,袁家兄長將孩子給他之后,他就沒有停留。
之前自己竭力反對董卓入京,可是袁紹何進執意如此,這讓曹操心中更是明白,沒有至高的權勢,自己什么都不是。又從袁家兄長身上看到縱容的后果,袁紹能有此舉,必是這些年走的太順了,才會一意孤行。
“欣兒你給弟弟取一個名字。”曹操搖搖頭,不想在多想這些無用之事,喝了碗熱水,熱水從喉嚨到肚子,只覺得舒服極了,開口道。
“團團圓圓萌萌阿母,你覺得哪個好聽”曹欣張口就來。
曹操一口水剛到嗓子,差點兒沒噴了出來,丁氏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曹操道“阿瞞你博學多才,你來”
曹操連忙道“叫袁瑚,瑚簋指立朝執政之能,他的阿父有這樣的才能,他也會有。”
“袁瑚,圓弧”曹欣念了兩遍,看著孩子小腦袋確實圓乎乎的,于是道“阿父真厲害。”
簡單說了幾句話,丁氏將這段時間臟掉的外衫簡單清洗一下,里面的衣裳就沒辦法了。一家人舒服的泡了一個腳,曹操還取笑女兒自己變臭了,所以不嫌棄自己了。
曹欣沒有搭理他,臭自然還是嫌棄的,只是如今在逃命,誰還能顧得上干凈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