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很滿意跟衛家二公子這次會面,所以她想要幫他調養好身體。
曹欣聽到文姬姐姐想讓衛家二公子練五禽戲,便道“現階段應該是不能的。”那個俊俏的小公子,身體差的跟自己去年差不多,他卻沒有自己的好運。
“改日我幫你問問師傅,或者文姬姐姐你心中有什么疑問,自己問華師傅。”曹欣看文姬姐姐皺著眉頭,于是又道。
蔡文姬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從這一天氣,曹欣就看到文姬姐姐很努力的學習心悸的一切病癥,每日餐食都會跟姜翁討論后,讓廚房做給衛家二公子吃。
對方也都會吃,但是兩人卻甚少有交流。
衛硯的病很麻煩,華佗很感興趣,他最喜歡這種疑難雜癥,因此幾乎日日過來給他診脈,待他的身體養的稍好一些,甚至開始嘗試針灸治療。
曹欣陪著師傅接觸的多了,自然也就知道衛家二公子是個脾氣極好的人,他明知華師傅所有的診治都是嘗試,也不生氣,反而很配合。
“你不可以一開始就對他們這么好。”華師傅針灸的時候,曹欣就會在邊上寫寫畫畫,她最近對孤兒的事情很上心。正跟茗說著,等人來了,如何照顧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溫和的聲音。
曹欣扭頭看向衛硯,好奇道“為何”
自己并沒有說要對這些故而有多好,只是讓他們有衣穿有飯吃,能掌握一技之長,活下來而已。
“曹家妹妹有救人之心是極好的,但是斗米養恩,擔米養仇。曹妹妹你給一無所有的孤孩太好的待遇,會養廢他們的。”衛硯緩緩的坐到曹欣邊上的椅子上,輕聲道。
曹家的椅子坐著很舒服,衛硯只跟兄長說了一次,他的院落就全是椅子。
曹欣眨眨眼睛,道理她懂,但是自己當初不就是哦對了,這不是自己當初的清醒,現在法制不健全,自己設想的寒酸的待遇已經是頂配了。
“必須干活,不能都吃飽,只有表現的最好最忠心的人才有習武讀書不挨餓的機會,得讓他們知道,沒有你,沒有曹家他們還會回到以前的生活。才能”衛硯看著天空,慢慢道。
曹欣托著下巴看著他,覺得這語氣不對,突然問“衛家兄長你吃過虧是不是”說得這么惆悵,一看就有經驗。
衛硯一頓,低頭看曹欣的目光對上。
小女娘的眼睛很是明亮,里面似乎充滿了了然。
“是呀吃過虧。”衛硯看著小家伙,突然就有了傾訴欲“我曾經對一個人很好,也讓自己去喜歡她,但是因為對她太好了,滋生了她的野心,最后她背叛了我。”
明知不能對人動情,可是書本上描寫的太美好,他想要體驗。雖并未真正感受,但他已經體會過了,并不遺憾。
曹欣眨眨眼睛,表示洗耳恭聽。
衛硯也沒有讓曹欣失望,或者是他自己也想說,于是道“兩年前,我救了一個要被父母賣掉的女子,讓她給我做婢女,給她珠寶華服,給她寵愛將她養的自信又愚蠢,然后有次犯病之后,就嚇到她,她怕我活不長,自己的富貴到了頭,就跟我兄長的一個友人跑了。”
對方沒什么好的,可就是體健,她就跑了,即便口口聲聲說最在意的是自己,可是還是爬上對方的床,跑了。
“這樣不好,你有未婚妻,不該對除了未婚妻以外的人好。”曹欣看著他,直接道。
不管什么原因,定了親,那就最好不要發展其他感情,要發展,就先退親,別耽誤對方。
文姬姐姐那么好,不該被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