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曹家倒是一個不錯的倚仗。原兒課上的也好,聽說已經跟曹家公子成了至交。”雖然相公經常被他的小徒弟氣的跳腳,但是柳氏知道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徒弟的。
蔡邕喝了口茶水,有些煩躁道“就是這孩子這孩子被曹孟德灌輸了太多不好的認知,明明是個天賦極佳的好孩子的。”
雖然想法特別多,許多都有些驚世駭俗,但是細品之下,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柳氏笑而不語,聽他細細嘮叨,知他是嘴硬心軟,并不插嘴。蔡文姬坐在一邊,手里拿著書,聽著父親的絮叨,唇角也是上揚的。
小卞氏嫁人的第一日,九月十八,小丁氏艱難產下此生最后一個孩子。
一如曹欣說的那樣,是個兒子,一個嗓門奇大又愛哭,一出生就遭受了他三個嫡親兄長嫌棄的小老頭兒。
這一胎,小丁氏生的極為艱難,幾次嚇得丁氏都差點兒暈過去。生產之后就被華佗斷定日后不可能生育了。不過不管是她還是夏侯淵都松了口氣,特別是小丁氏,她是真的不想再生了。
“日后給我們欣兒嫁個子孫豐茂的。”子孫豐茂就不會對孩子有過多要求,小丁氏看著一直再看小表弟的曹欣,對丁氏道。
丁氏小聲回道“阿瞞有意日后招婿。”
招婿確定了嗎這可比嫁人可是好太多了。
事關自己的未來,曹欣的耳朵瞬間就變得靈敏起來,可惜阿母不肯多說,小姨母也不追問。
九月底,曹欣過四歲生辰的這天,曹操讓人扛了四頭大肥豬,在外面轉幾圈,才回到曹家。
看著比之前又大了一倍還多的肥豬,圍觀的百姓這會是徹底信了劁豬能催肥的事情。
許多人家都想要待來年開春養上幾頭。秋冬不養,主要是怕冬日豬沒的吃。
“這日子過得越發有盼頭了”一個老農飛快的眨眨眼,擦去眨出的淚意,期盼道。
要是早幾年如此,自家老婆子也不會把自己活活餓死。
有同樣心思的人不少,甚至已經有不少人準備先去將劁豬的時間提前定好,省的到跟前,請不到人。
大肥豬送到曹家的時候,夏侯衡直接躲在房中,除了夏侯稱之外,夏侯衡跟夏侯霸都受夠了不斷被人問及劁豬的事情,哪怕對方沒有惡意。
“阿父好大的手筆。”生辰前一段時間,曹操問女兒想要什么禮物,曹欣說想要大家一起吃好的,但是未曾想府上人不多,阿父卻命人抬來了四頭豬。
丁氏含笑道“你舅父都不在意別人叫衡兒他們劁豬郎了。”
夏侯淵理直氣壯道“劁豬郎可不是什么壞名聲。”
曹欣捂嘴偷笑,這可是流傳千古的美名,太感謝夏侯衡兄弟了,沒讓自己得到這個名聲。
曹操在看過大肥豬之后,就將夏侯淵叫走了,今日也是山藥豆收獲的時間。
“這東西真的能吃”夏侯淵指著面前剛摘下來的兩大籮筐山藥豆,這還僅僅只是一小部分,看著曹操,開口道“要不問問欣兒。”
“不必”曹操說完就命人拿下去重新種下去,道“來年可再種植,此物食用的根莖長在地下。”
夏侯淵心中有些懷疑,但還是選擇相信曹操。待明年看收成,然后決定要不要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