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閹割上百頭豬,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怪物,他們都怕自己。
甚至有人盯著自己的看,夏侯衡覺得自己簡直太難了,明明不是他做的事情,為什么自己要遭這樣的罪
曹操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這明顯是妙才按在兒子頭上的壞名聲,他身為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
“讓姨丈出去解釋解釋,這樣有些”曹欣看著他哭的凄慘,有些可憐道。
孩子都是有自尊的,伯權表兄現在也不過九歲,虛歲也才十歲而已。這么大的孩子正是自尊心爆棚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容易想差了,豈不是不美
“誰要你多嘴的”夏侯衡聽到曹欣的聲音,直接怒了。
要不是這個兇殘的表妹提及劁豬,阿父怎么會想到做這樣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怪她如今這般惺惺作態,簡直可惡
夏侯淵從外面走進來,在曹操發怒之前,就一腳就揣在兒子的屁股上,呵斥道“一點子規矩體統都沒有,我做的事情,何以遷怒他人”
“明明不是我。”夏侯衡悲憤的捂著屁股坐在地上哀嚎,他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受這樣的委屈這讓自己以后還怎么當大將軍
曹操冷眼看著哀嚎的夏侯衡,沒忘記他兇女兒的眼神,開口道“那又如何為人子替父分憂方為孝道。”
夏侯衡深吸一口氣,抹了臉上的眼淚道“可阿父為何要做這種事明知不是好名聲,為何要做豬招誰惹誰了,要被去了命根子。”
“那你明知暴食不好,為何還要做”曹操抱著女兒換了個更舒坦的坐姿,當著自己的面,竟敢兇自己的女兒,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想到這里,曹操臉色不善的看著夏侯衡道“明知是死卻要為之,既然必死,何不替父分憂”
“我才不想死。”夏侯衡渾身顫抖,他似是感受到了平日溫和的姨丈眼中的殺意,驚恐道。
“那你為何每日要吃那么多,家中可曾餓過你一頓”夏侯淵更不客氣了,開口就呵斥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難道不是你先做的知道暴食對身體不好,你卻一定要暴食我心中悲憤你可懂也就你姨丈懂我。”
夏侯衡愣住了,嘴巴哆嗦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么一說,他確實也有錯。
曹欣默默默的端起自己的小茶杯,小口的喝著溫水壓驚。
不過片刻,是非就顛倒過來了,瞧瞧伯權兄長已經懷疑人生的模樣。不愧是阿父,姨丈腦子轉的也快,不愧是阿父心腹,配合的簡直天衣無縫。
“你不愛惜我與你阿母給你的身體,隨意糟蹋,我為何又要在意你的名聲”夏侯淵說完,還氣呼呼的拿了曹操面前的茶碗,一飲而盡后,又呵斥道“遇事慌張,隨意遷怒無辜幼妹,你阿母如何身體憔悴難道不是因為擔心你操勞成疾”
“你何時學會珍愛你的身體,我才會在意你的名聲。”夏侯淵最后重重的將茶碗放到桌子上,呵斥道“還不趕緊擦了馬尿,滾出去”
夏侯衡悲憤而來,走之前看向夏侯淵的眼神中還充滿了愧疚。
好像真的是他的錯,阿父是不是被自己氣懵了,所以才做出這么不明理的事情
曹欣看著兒子剛離開就朝阿父拱拱手的姨丈,再看看阿父臉上的笑意。心想論起心眼子,還是這群人強。
是非曲直,幾句話就給他顛倒了過來。
得罪不起呀
“劁的豬死了四頭,但是剩下的都活了下來。華先生安排的人手藝很好。”夏侯淵等蠢兒子離開之后,才對曹操道“肥皂之事,我已重新找好了院落,不管是草木灰,還是熬豬油,是不在一起,想來配方還能隱瞞幾年。”